家】
这句出来,一些人更懵了。
啊?这一句又是什么意思?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这是什么东西?这能算是文章吗?
一些人甚至在心里开始怀疑:“这个老头,真的是写《岳阳楼记》的那个人?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但旁听的人中,也有共情能力强的——他们在看到这一句时,顿时理解了上一句。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这幅画面,是不是一下子动起来了?”
此时现场的这么多人,虽然心里想的各有差异,但是他们的表情都是几乎一样的。
那就是:皱着眉头,抿着嘴。
每一个人都专注在课堂上。
私塾的学生,加上来旁听的外乡人,加起来一百多多人都在做同一件事:
听课。
钟鸣接下来的落笔快了许多: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这首小令,就这样写完了。
不同于以往的诗词、文章,这首小令在钟鸣落笔之后,现场没有任何的异象产生。
在视觉上,没有什么可震撼人心的。
但,每个人却觉得心里堵堵的。
如何难受,又无法确切地说出来。
...
钟鸣放下粉笔,粉尘在光线下飘了会儿,落定。
他没说话,同样看着这些文字: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这篇文章,大家自己看就好了。
它,并不需要谁来解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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