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这笑声比之前男孩的质问更加突兀。
“你笑什么?”刘寄奴皱眉道。
女孩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哎呀,小弟弟,你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你开的这个玩笑好好笑哦!”
刘寄奴脸一沉,顿时明白了。
当他察觉到女孩的杀意,便起了动手的念头。于是下课后,他主动开口挑明此事,想看看女孩是否真会朝自己动手。
若她真动了手,先生必然也会出手。
这样,就能顺势将她解决。
但事实证明,女孩并没有出手。
男孩可以确定的是,这不是因为她不想出手,而是她有所顾虑。
她想杀人,但是她能克制。
陈朵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一个乡下男孩,竟敢跳出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质问自己......这简直是一种羞辱!
她怎么会不想杀人?
恨不得把这男孩的皮给剥了!
可她就算再冲动,也不会在这里动手。
屋内,老头还在那里呢!
她之所以大笑,是因为忽然察觉到,这小男孩在有意激怒自己,只是手法太过生涩,眼神暴露了心思。
和我说话,你怎么老往屋内瞄?
小孩,你还太年轻了!
陈朵收住了声,迈步朝屋内跑了两步,然后直接跪地磕头。
“咚!咚!咚!”
青砖地板被磕出了一个小坑。
女孩用非常洪亮的声音喊道:
“陈朵,拜见钟先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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