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撵走!”
“砸个屁!”李不四低骂,“要砸你去砸,我可是不敢!”
他对着屋内喊道:
“里面的婆娘你听着!银子就放门口石台上,地我们先量着,你啥时候想通了,啥时候来拿!这不是什么圈套,你不要害怕!”
说完,他们便离开了。
木门后,周寡妇贴着门板,听见外面动静渐小,才敢透过门缝往外看。
石台上的银子闪着白花花的光,好像是在勾引她。
她捂紧孩子的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是感动,是怕。
当官的哪有好心?
这银子八成是催命符。
接下来的几家,大多和王老头、周寡妇差不多。
有的吓得直哆嗦,接过银子就忙着收拾东西,嘴里不停念叨:
“谢谢官爷”
有的死活不敢收,把门闩插得死死的。
还有的哭哭啼啼,说房子住了几十年,舍不得。
外乡人见了这幕,纷纷感叹道:“不愧是钟先生所在的地方,就连这些当官的,办事都这么仁义!”
一天下来,这件事完成了一半。
十户人家,只说通了三户,剩下的不是关门就是硬顶。
“他娘的,李哥,这差事实在没法干了!”一个衙役抱怨,“以前谁不把咱们当祖宗供着?到这儿倒好,连门都进不去!”
“唉!”
李不四叹了口气,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些百姓有了靠山,腰杆子硬了。
而他们这些往日里横着走的衙役,到了这儿,就得夹着尾巴,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唉!这是什么世道啊?
民,竟然能踩在官的头上了!
娘希匹,真是反了天!
...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