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微微一笑,“确实没有。”
冯三保无比震惊地说道:“天呐!这样逆天的速度,若是与人厮杀,那对方岂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钟鸣摇了摇头:“并非如此。”
冯三保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钟鸣解释道,“赶路能有这样快的速度,不代表打架时也一样。”
冯三保挠挠头笑道:“先生,您能稍微解释一下吗?”
钟鸣颔首,缓缓道:
“用刚才那样的速度赶路时,便好似一叶舟。舟行水上,顺流则疾,遇礁则止,全凭水势。若要调转船头撞向礁石,先得逆着水流,速度自会慢下来。”
冯三保凝神细听,尽量理解。
只是好像,很难理解啊!
望着他的模样,钟鸣抚须笑道:“没事,等你到了八境就懂了!”
冯三保苦笑道:“学生有那一天吗?”
这样说,不是他妄自菲薄。
还是现实验证的差距!
他年长其他孩子多达百岁,可上次考试的结果又怎样呢?
人越老,越有自知之明。
钟鸣瞥向他,平淡地念道:“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闻言,冯三保神色一肃,恭敬作揖:
“学生受教了!”
钟鸣目视前方,“上路吧!”
冯三保点点头,嘿嘿笑道:“先生,那就麻烦您了!”
钟鸣指尖轻扬,那层温和的气流再次将冯三保裹住,甚至比先前更厚了些。
冯三保只觉身子像被托在棉花上,稳稳向前。风从耳边掠过,不再是刀刃,倒像细纱拂面。
他终于能看清东西了。
周围的一切,在一瞬间掠过了太多东西,他们都变成了速度的线条,五颜六色的。
冯三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远方的绿线尽头,有一抹灰蓝的线,与天际的蓝线连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海,哪是天。
气流忽然一轻,两人缓缓落地。
脚踩在细软的土上,带着点潮湿的凉意。
十数息过去,二人置身千里之外。
...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