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钟鸣提议一起出去游街。
游着游着,自然就游到了岳阳楼那里。
此时,阳光非常暖和。
钟鸣走在人群前头,步子不疾不徐。
彭居揣着手跟在他身侧,嘴里还嚼着饭后点心,时不时往街边的小吃摊瞟两眼。
家长们带着孩子跟在后头,时不时会开口嘱咐自家孩子。
“注意看路,当心撞着人。”
俨然一副仍是谨小慎微的模样。
余樵则牵着父亲的手,慢慢走在江边的石子道上。
春日的江风带着水汽,拂过余樵父亲的脸颊,他脸上的病气淡了许多,望着江面上来来往往的渔船,忍不住叹道:
“从没想过,我竟还有这一天......”
话虽伤感,眼神却无比幸福。
余樵点点头,指着江上的白帆道:“爹,等以后我学了本事,就带您去更远的地方看更大的江。”
“嗯!”
余樵父亲眼眶一热,拍了拍儿子的头,没说话,嘴角却弯起了弧度。
不多时,高耸的楼阁近在眼前。
钟鸣停下脚步,抬眼望向岳阳楼。
“走,一起上去!”
钟鸣带头踏上木阶,指尖拂过楼柱上的木纹,触感温润,带着木头独有的手感。
上了二楼,视野陡然开阔起来。
回廊外便是滔滔江水,江面上白帆点点,远处的翠屏山隐在云雾里,像泼开的淡墨。
钟鸣脸上出现了笑容。
“呵呵呵,这就对了......写这样的文章,要的就是现在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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