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
这石桌是最近新凿的,表面还带着粗糙的纹理,周围摆着四个石凳,阳光透过院中的柳树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彭居抢先坐在石凳上,胳膊撑着桌面,依旧没放弃下棋的念头:“不会可以学啊!王林那小子教我教得不耐烦,你们看着像有耐心的,教我下棋,晚上我让冯三保多给你们烤两块乳猪!”
“......”
这话让苏占和张坏名哭笑不得。
苏占拱手道:“前辈抬爱,若是前辈不嫌弃,我们自然愿意学。”
“我教你们?”
彭居眼睛一亮,拍着胸脯道,“简单!我会!就是黑白子,围起来就能吃!”
他说着就蹲下身,用手指在地面上刻画起来,横竖各画了几道线,歪歪扭扭的,比起赵木匠做的棋盘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看,这是棋盘,”
彭居指着自己画的 “杰作”,“黑子先走,白子后走,把对方的子围住,让它没地方走,就能吃掉!”
他一边说一边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分成两堆。
“这是黑子,这是白子。”
张坏名看着那歪歪扭扭的线条,凑过去认真听着。
苏占则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一边听一边记录,脸上满是严谨。
冯三保和张普跃坐在一旁,看着这有趣的一幕,时不时补充两句,纠正彭居讲解中的偏差。
对话中,苏占问道:
“没‘气’是什么意思啊?”
“呃......”这个问题让彭居有些答不上来。
张普跃笑着补充:“围棋的‘气’,就是棋子周围空着的交叉点。当四个方向都被对方的棋子堵住,没有空点了,这颗子就没气了,要被从棋盘上拿走。”
他说着拿起两颗石子,在地上演示起来。
“比如这颗黑子,周围被白子围住,这就是没气了。”
“原来是这样......”苏占和张坏名恍然大悟。
彭居见状,迫不及待地催促:“现在会了吧?来,我们下一局......对了,我用黑子,你们用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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