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竟能看到极细微的颤动——是眼皮在动!
“爹......”
他哽咽着唤,声音非常虚弱:“坚持住......先生就来了......再撑会儿......”
时间流去,风雪不停。
风雪里,妇人拼了命地赶路。没人知晓她究竟摔了多少跤,四肢冻得有多么僵硬。她的头顶上冒着热气,脑中正不断地充血......
终于,她到了。
但她发现自己的喉咙喊不出一点声。
于是她没有犹豫的,用早已冻僵的拳头去捶那同样被冻僵的木门。
可惜钟鸣没在家,他在马村。
还好住在隔壁的冯三保听见了动静,‘砰’的一声跳了过来,把大门外的雪地砸了一个坑。
他问:“你找先生吗?”
妇人点头,口中:“嗯嗯嗯......”
冯三保望着她的模样,皱起了眉:“你找先生有什么事啊?”
妇人努力在说话,只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呜呜呜!”
她太急了,急得哭了出来。
“唉!我直接带你找先生!”
冯三保没再多问,直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离开了原地。
他的速度极快,携着妇人的肩膀如踏平地,雪地里只留下一串模糊的残影。
常人在这种速度下,怕是得死。
但冰冷的风雪就没有接触到妇人,所以她不仅安然无恙,甚至还感觉挺暖和的。
...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