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这么多干什么?”
妇人还想说什么,见汉子眼神坚决,便把话咽了回去,转而摸了摸余樵的头:
“那你去了可得听话,别给先生添麻烦。”
余樵用力点头,眼眶有点红。
钟鸣起身,“我先回去了,明早同样在私塾集合。”
妇人忙道:“先生,您吃过饭再走啊!”
钟鸣笑着摆摆手,“家里还有孩子们呢!”
出了门,大雪依旧下。
余樵追出来,手里拿着一把老旧的油纸伞。
“先生,给您挡雪!”
钟鸣温柔一笑,伸手接过伞:
“快回去吧!”
嗯!”
余樵用力点头,但还是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先生的身影消失在雪幕里,才跑回屋。
屋内,汉子感叹:“钟先生真是神仙般的人物,这么冷的天,穿得那样单薄!”
妇人这才回过神:“呀!真是......只是他这把年纪,怎么就不怕冷呢?”
汉子笑了:“所以才了不起啊。”
妇人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那你为啥让孩子给钟先生送伞?他许是根本用不上的。”
“咳咳咳!”
汉子连咳几声,道:“他不需要,我们就不送了吗?”
男孩回到屋内,看着爹娘。
汉子也目光温和地看着儿子,咳了两声,从炕席下摸出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枚铜板,他数了数,然后递了过去:
“拿着,进城买东西吃!”
余樵摆手:“我不要......”
汉子脸一板,说道:“穷家富路,出门在外,多少得有点钱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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