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慌乱疼呼,渐渐变成了带着兴奋的试错。
几个大人站在一旁,看着孩子们或两两成对、或三五扎堆,有的皱眉念诗凝甲,有的攥着枝条琢磨力道。
王林脸上挂着自得的笑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视着同学们,然后模仿着先生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嘿嘿,真是一群傻孩子哩!”
此话一出,几个孩子朝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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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你说什么呢?”
“我好像听见你说我们傻......”
王林面色如常地说道,“我是说,你们凝甲时总盯着肩头那点墨雾,能不傻吗?”
闻言,几个孩子顿时一愣。
“打的就是肩膀,不将墨甲主要集中在那里,那该怎么办呢?”
王林背着手,故意学着钟鸣平日里授课的模样,指尖虚点着院墙上的诗:
“先生说了,要把‘守为强’融进墨甲里——‘融’!不是让你们把诗当口号喊!现在你知道打得是肩膀,那以后和外人打架的时候,对方难道就只打你的肩膀吗?”
几个孩子被这话说得哑口无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蔫了下去。
李狗蛋皱起了眉,说道:
“那......那总不能浑身都凝墨甲吧?咱们这点文气,散开来不是更挡不住了吗?”
王林嘴角勾起一个小弧度,“谁让你把文气匀得很薄啊?”
他说着原地转了个圈,周身原本散着的墨雾忽然动了——先是往心口聚了聚,又顺着胳膊滑到手腕,最后竟在他抬起的膝盖上凝出一层甲片。
“看好了!”他瞅准一根树干用自己的膝盖撞了过去。
“砰!”
那只小腿粗的树干,当即被他撞断。
“哇!!”
孩子们顿时惊呼起来。
张普跃瞪大了眼睛。
冯三保咂着嘴,啧啧称奇的样子。
钟鸣兀自点了点头,但心里也不由得感到有些汗颜,随后又安慰自己:
“合理的......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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