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把戒尺往身后一背,弯腰揉了揉王林的头发,眼底藏着点笑意:“傻孩子,我早说了,都是一样的。”
王林一脸的欲哭无泪:
“先生......您......不,不实在啊!”
钟鸣被他这样逗得笑了起来:“疼就对了,今天先生就是特意来抽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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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瘪着嘴,揉着肩膀不说话,可眼里的委屈劲儿却渐渐散了——他琢磨过味儿来,先生这是故意挫大家的玩闹气。
钟鸣目光移到下一个同学:
“准备好了吗?”
...
抽完之后,钟鸣拿着戒尺的手往身后一背,视线扫过院里或揉肩、或呲牙的孩子们。
他声音温和,问道:“大家痛吗?”
孩子们一脸的哀怨,喊道:
“痛!”
“我的肩膀都青了!”
“嘿嘿,好久没挨抽了,只能说先生力道不减当初!”
王林瞥了一眼谢运,冷笑道:“呵呵,臭小子,刚才先生抽你那一下可不比我的轻,可你却装模作样地没喊出来!”
谢运轻蔑一笑:
“本来就不痛,有什么好叫的?”
说完,右肩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钟鸣看着孩子们,抚须笑道:“从大家先前的表现来看,一些同学在踏入墨池境之后,有认真地研习过墨甲的使用......但同时也看得出来,一些同学对此没怎么在意啊!”
此话一出,几个孩子低下了头。
钟鸣放缓了声调,目光像温煦的日光,扫过每个孩子泛红的肩头:
“今日这一戒尺,不是先生要刁难谁,是要你们牢牢记住——这世道的刀光剑影,可比我手里的戒尺狠上百倍千倍。唯有把本领学扎实,把自己练得够强,才能护住自己,以及我们所爱的人!”
这话说完,孩子们缄默无言。
冯三保和张普跃频频点头。
冯三保深以为然地叹道:“害,先生要是不说这些,那还真是先生的不对了!”
接着只听说钟鸣说道:
“接下来我们来学一首诗,一首可以帮助你们加固墨甲的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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