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这墨甲本就薄如蝉翼,挡不住外力;二是你态度不够认真,若真用心凝甲,刚才那点力道,断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印子。”
张伟埋着头,手指抠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与他寻常的开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我以为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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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笑着揉揉他的脑袋,
“由于你是第一个,先生也只用了常人的五分力而已......接下来,先生,可是要用七分力呢!”
闻言,张伟心里好受了不少。
这样对比起来,那就不亏了呀!
他一扭头,牵强地扯出一个笑容:“嘿嘿......接下来就到你了!”
“......”
下一个,正是李狗蛋。
他略显慌张地看着先生,本想开口求饶让先生下手轻一点,但又觉得不太合适。
钟鸣轻声问道:
“狗蛋同学,你准备好了嘛?”
男孩眼中出现惊慌,觉得此时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刚才大家都看见了,先生是真打呀!
张伟那小子皮糙肉厚的,都给抽出一条大红印子,可想而知那得有多痛啊......
钟鸣扬了扬戒尺,沉声道:
“专心!”
这两个字如同敕令,李狗蛋猛地回神,赶紧闭眼咬牙,拼尽全力催动文气——平时散漫的文气,今天却因为恐惧,竟比往常凝实了些,身上的墨色霎时厚了几分,像裹了层薄布。
可也只是“几分”。
“啪!”
戒尺落下的瞬间,那层墨甲还是应声开裂,戒尺结结实实地砸在皮肉上。
但李狗蛋早有准备,只皱了皱眉,没像张伟那样痛呼出声。
钟鸣嘴角弯了弯:
“不错,墨甲比张伟的结实些。”
李狗蛋睁开眼,眼眶里泛着点水光,却还是牵强地扯出个笑来。
钟鸣往下一个看去,笑道:
“一一,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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