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躲躲闪闪的,生怕想起先前的感觉。
“窝头,你要不要吃?”
他把窝头递过去,声音低低的,没看她的脸,只盯着她粗糙的衣角。
彭娇一笑,柔声道:“谢谢你,我现在不饿。你自己吃吧,我把屋子再收拾收拾,以后就能有一个干净的家了!”
“哦!”
张麻子转过身,拿着窝头走到门去,背对着彭娇啃了起来。
嘴里的窝头又干又硬,他一边啃,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瞟彭娇——她正弯腰擦着那张断腿的矮桌,粗布衣裳裹着的背影依旧单薄,后颈的黄斑在光线下依旧刺眼,可他却再也生不出半分“占有”的念头,有一种拒绝靠近的感觉。
彭娇像是没察觉他的打量,专注地用一张破布蘸着水,一点点把桌面上干涸的污渍擦干净。
张麻子咬着窝头,含糊地开口:
“擦那么干净干啥?家里这个条件,用得着这样讲究吗?”
彭娇没回头,依旧低着头擦桌角,声音柔得像浸了水的棉线:
“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总得过得体面些......而且我不会嫌累的,这些事交给我就行了!”
张麻子嚼着窝头的动作顿了顿。
片刻后,他才言道:
“屋子这么脏,不是一天能收拾完的......要是渴了,水缸里还有点水,就是有点浑......算了,我马上去井里挑两桶,一会你过来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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