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达到了一境巅峰,离破境只有一步之遥。
而钟鸣自己,大概今天就能破境了。
这一天散学后,他携着身边几人,一同来到了张普跃家。
这里成了一处很新鲜的地方,连空气也与别处不一样。
这里注定成为一处很重要的地方,因为日后钟鸣的文章,大概都会最先在这里印发。
冯三保特意跟着来瞧热闹,一进院子见了里头的光景,当即笑道:
“这才像读书人住的地方!”
相处这些时间,众人早没了生分,加上钟鸣向来没架子,张普跃听了便打趣道:“冯同学,先生还在这儿呢,你怎敢如此评价?”
冯三保一脸新奇地瞅着他,笑道:“哎呀,张小个子,你这心眼儿是越来越多了!”
张普跃早不怕这位熟稔的武夫,当即笑着顶回去:
“我敬重先生,倒被你说成‘心眼多’?”
冯三保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啧啧,不简单,这碗饭还真就该你吃!”
两人斗嘴时,钟鸣压根没看他们,只背着手四处打量院子。
泥地扫得清爽,原先晒粮的空地摆上木架,架上晾着一张张泛白的纸;墙角石磨旁堆着麻料、炭黑,石臼里还留着墨料残渣;屋檐下挂着捆好的芦苇杆,院角矮凳上摊着未装订的书页......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工人在劳作。
这里,还真是有模有样。
钟鸣一脸认可地点头,随口问道:“小张,《白蛇传》印了多少册了?”
闻言,张普跃停止和冯三保的拌嘴,转头看向钟鸣说道:
“先生,已经有五百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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