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会热情地跟他打招呼,争相招呼他来自己这儿挑选。
卖菜的王婶嚷道:
“钟先生来啦!刚摘的青菜还带着露水,您瞧瞧这新鲜劲儿!”
说着,手忙脚乱地从竹筐里挑出最嫩的一把,在手中摇来摇去,就像以前看球赛的啦啦队一样。
钟鸣笑道:
“你可少扯,现在都傍晚了,菜上怎么可能还有露水?我看是你洒上去的井水!”
王婶一脸尴尬地笑了笑:
“嘿嘿,那也是上好的井水...”
旁边卖肉的汉子赶忙笑着,拿刀在案板上敲了敲:“钟爷,今天刚宰的土猪肉,肥瘦相间正适合炒菜,给您切个十斤?”
钟鸣点头笑道:
“十斤哪里够?你给我挑二十斤吧!就是得麻烦你帮我送回去!”
汉子哪里会嫌麻烦?嘴都笑得快合不拢了,拍着胸口道:
“钟爷,您老可别跟小的客气啊!”
冯三保跟在先生后面,时不时还跟村民们唠两句家常——谁家的庄稼被野猪拱了,谁家的鸡下了双黄蛋,话题总能轻松地聊开。
他不再是以前那个隐形人。
这也是他前两天主动做好事的原因。
自从彭居来了以后,钟鸣家的饭菜需求量一下子翻了好几番。毕竟毫不夸张地说,彭居一人一天吃下的量,足足能抵上钟鸣他们仨吃半个月。
如此食量,穷人可负担不起!
有时钟鸣会忍不住瞟向彭居的肚子,心里暗暗嘀咕:
一天塞这么多东西进去,难不成你也有什么金手指?吃的越多,修为越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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