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
张普跃走了进去,作了一揖:“先生,我今晚就要去城里,特意来问您,是否有需要我带的东西?”
钟鸣知道他的计划,说道:“没什么要带的......现在天都快黑了,你为什么不明天再去?”
张普跃坐下笑道:
“我租了一匹快马,单骑去花不了多少时间,可回来的时候要带很多东西,可能要走一天......所以要是明天再去,我怕星期一赶不回来上课!”
钟鸣闻言点头,嘱咐道:
“走夜路要注意安全,遇到危险要是性命第一,不要贪恋钱财与人交手。”
张普跃用力点头:
“学生都明白,先生,我走了。”
“等一下!”
钟鸣叫住了他,边写边说道:“最近太平,路上确实没听过有什么贼人,当然总归还是小心点好。”
他将写好的纸对折好,递了过去:“遇到危险再打开,记住,要是提前打开,这就作废了!”
望着这张纸,张普跃显得很激动。
“先生,我......”
很多感激的话说不出来,他只觉得膝盖发软,想给先生磕一个头,但先生已经数次强调过不要磕头,这让他更不知所措了。
钟鸣摆摆手,
“去吧,这张纸你大概率是用不上的,只是图个安稳而已!”
张普跃重重点头,“多谢先生!”
最后证明这一路确实也没什么危险,毕竟近几十年来风调雨顺,还没谁到了活不下去、落草为寇的地步。
钟鸣先前在城里的遭遇,那些人并不是活不下去,还是想贪一笔肥的。
张普跃平平安安的回到城里。
至于钟鸣赠予的这张纸,直到他老死也从没有打开过,放在自己祖宗牌位的居中位,一直当做传家宝给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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