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害你跌境,但没提前通知你的事了!”
张普跃眨了眨眼,“先生......”
钟鸣感受着海风的吹拂,觉得和真实的触感不太像,于是又仔细想了想,将这个幻象弄得更逼真了些。
接着,脚下的沙地上开始长起了西瓜。
随后期间冒出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手持一柄钢叉,脖子挂着一个银圈,脸蛋红红的就像苹果。
张普跃瞪大了眼睛,觉得像做梦一样。
随后瓜地中出现一只狗獾,那银圈少年全神贯注,将手里的钢叉举得高高的,然后用力向那只狗獾刺去,可惜那狗獾却将身一扭,从他的胯下逃走了。
望着这一幕,钟鸣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生出来强烈的趣味感,因为他正在将鲁迅先生的文章给具象化了。
张普跃看得一愣一愣的,问道:
“先生,这,这是真的吗?”
钟鸣摇摇头,“是假的,是读书人能依靠自身能力做出来的幻境。”
张普跃听后感觉心潮澎湃,先前跌境的苦闷一扫而空。
他明白先生正试图告诉自己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先生,您现在是几境?”
钟鸣微笑地看着他没说话。
张普跃心领神会,换了个问题:“先生,那...那要几境才能做到您这样?”
钟鸣抚须而笑道:
“简单,努力达到四境就行了!”
听到这话,张普跃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先前的怀疑与不解,彻底地烟消云散了。
他俯首跪倒,朗声道:
“先生,请受学生一拜!”
钟鸣手轻轻一抬,摇了摇头:“不需要跪,记住,我们这儿如今不兴这一套!”
…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