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念出来听听。”
冯三保老脸一红,刚想开口念,又觉得有点别扭,于是说道:
“我还是写下来吧......”
钟鸣将纸笔递给了他,随后他写下:
孤灯照冷窗,
桌上纸墨香。
拿笔愣了愣,
啥时回故乡?
钟鸣憋着笑看完了这首诗。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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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三保像个憨厚的汉子,挠了挠头:“先生,我的问题就是:为什么我仿写完首诗之后,却什么反应也没有啊?”
没有异象,没有提升。
除了一境就能做到的笔墨生烟之外,写了这首诗没有其它的反应。
钟鸣摸了摸下巴,表面上是在思考,实际上是想压住快忍不住的笑意。
片刻后,他说道:
“抛开抄袭的嫌疑来说,在写这首诗时,你是真的想家了吗?”
冯三保闻言一愣,“我...我......”
钟鸣接着质问道,
“你写下这首诗时,就没有感到下笔生硬、难以延续吗?”
冯三保点点头,“有的......”
钟鸣问出了问题的关键,“你落笔感觉生涩的时候,为何还坚持写完呢?”
冯三保有些错愕的表示:
“我以为这是正常的呢......还以为这就是要突破的,所以我罡气全开,硬是把这首诗给写完了......”
钟鸣竖起大拇指,
“厉害,用武夫的手段硬是把诗给写完,你这就叫文武双全呀!”
冯三保明白先生不是在夸自己:
“那...这首诗怎么样?”
钟鸣再次看向那首诗,拿笔愣了愣,啥时回故乡?
你别说,差得还挺有意思。
钟鸣用鼓励的语气笑道:
“其实也还可以,等有一天你的感觉不那么生涩了,就再把这首诗给写一遍,说不定就会有收获了!”
…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