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所以,钟鸣选择了相对便宜。
吃要吃好,住可以他可以随便些。
钟鸣挑了一间小通铺,里面有三张床,环境看着还不错,一晚只需要三十文钱。
看着不贵,其实也不便宜。
谁要是在城里开了一家客栈,一段时间只要没倒闭,那他就算成功人士了。
外人见了都得称呼:掌柜的!
这家客栈人就挺多的,有意思的是住店的十有八九都是武夫,大多都在一境二境,只有一位在三境。
这也难怪,普通人不舍得花钱住店。
几十文钱来住一晚上?
那还不如找个角落将就一下了。
钟鸣三人都是轻装出行,在房间里歇了一会儿之后,他们就打算出去逛逛。
买些需要的,比如,刚需的纸墨笔,拖欠孩子们的礼物等。
看一些想看的,比如,城里的夜晚到底是什么样。
据钟鸣所知,广安城是没有宵禁的。
晚上的生活究竟是怎么样的,有两种人最清楚不过了。
一种是服务的人,一种是被服务的人。
钟鸣抬头看着眼前的一块牌匾,脑袋里涌出了一些以前的记忆。
很多年前,他还年轻的时候,曾有一位还没升迁的武夫对他说道:
“小子,你一天闷着屋里干嘛?走,老子带你快活去!”
‘钟鸣’开始是拒绝的...
但那人性格蛮横,容不得人拒绝他,当即怒道:“再他妈矫情,老子把你的脑袋给拧下来。”
‘钟鸣’知道他可能真的做的出来,于是便不得不跟着去了。
第一次是最难以忘记的。
他的,却是最想忘记的。
那武夫不仅没有亏待钟鸣,甚至还出人意料地给他安排了店里最美的花魁。
那一夜,他失去了贞操。
也是从那一夜起,他再没有过想结婚的心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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