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穆当机立断。
“是!”
岳绮罗立刻应道。
“真君,我为您带路。”
她上前一步,准备引路。
郑穆却摆了摆手。
“你们整顿兵马,随后跟上即可。”
“我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了天际。
速度之快,让岳绮罗和尹新月都为之一惊。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真君,动真格的了。
鹫岭,玉兔洞府。
洞府之内,弥漫着一股血腥气。
一张玉床之上,一名容貌清丽绝伦的女子正盘膝而坐,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伤口处萦绕着丝丝黑气,正是玄甲毒螭的剧毒。
这女子,便是活捉了玄甲毒螭的霜毛玉兔。
在她身前,站着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道士,手持拂尘,正一脸心疼地看着她。
“痴儿,为师不是让你好生修炼,莫要轻易与人争斗吗?怎会伤得如此之重?”
中年道士将一颗丹药喂入霜毛玉兔口中,语气中满是关切。
此人,正是霜毛玉兔的师父,夭勒真人。
他本在东海龙宫赴宴,席间忽然感到自己的徒儿有难,便匆匆告辞,驾云赶回。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霜毛玉兔服下丹药,苍白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她喘了口气,虚弱地说道。
“师父,非是徒儿好勇斗狠。是那黑风山的妖王欺人太甚!”
“他们仗着势大,四处征讨,如今已打到了我们鹫岭的地界。”
“徒儿若不出手,只怕这鹫岭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
“黑风山?”
夭勒真人眉头一皱。
“就是那个新晋崛起的势力?”
“正是。”
霜毛玉兔点了点头。
“那领头的妖将,是一头玄甲毒螭,十分凶悍。徒儿也是拼尽全力,才将其擒下。”
“对了师父,”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听闻那黑风山的主人,道号玄微真君,似乎也是一位法力高强的修士。”
“玄微真君?!”
听到这个名字,夭勒真人的脸色变得铁青。
“此人狂妄自大,不将天下同道放在眼里!”
“如今他的手下又伤了你,这笔账,为师定要与他好好算算!”
夭勒真人怒火中烧,他对着洞外厉声喝道
“来人!”
两名小妖立刻跑了进来,战战兢兢地跪下。
“把那条不知死活的毒螭,给本真人押上来!”
“是!”
很快,一阵铁链拖地的声音响起。
玄甲毒螭被数条粗大的法宝铁索捆得严严实实,四肢和龙角上都贴着黄色的镇压符箓。
一身法力被压制得丝毫无法动用。
他被两个妖兵粗暴地推搡着,押到了夭勒真人面前。
“哼,你就是那玄甲毒螭?”
夭勒真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轻蔑。
玄甲毒螭虽然被擒,但一身傲气未减。
他抬起头,毫不畏惧地与夭勒真人对视,冷笑道。
“不错,你爷爷我就是。识相的,就赶紧把我放了,再磕头认个错。”
“否则,等我家真君来了,定要踏平你这破山头,将你们师徒挫骨扬灰!”
“放肆!”
夭勒真人勃然大怒。
区区一个阶下囚,竟敢如此猖狂!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你以为你家真君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在本真人眼里,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你指望他来救你?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夭勒真人怒极反笑。
“本真人现在就让你看看,得罪我的下场!”
他猛地一甩拂尘,对身边的妖兵下令。
“把他给本真人押到洞府门口,就地斩首!”
“将他的头挂在山门之上,本真人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与我鹫岭为敌的下场!”
“师父,不可!”
霜毛玉兔急忙出声阻止。
“那玄微真君……”
“不必多言!”
夭勒真人打断了她。
“为师自有分寸!今天,我不仅要杀他的大将,还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手下是怎么死的!”
妖兵们不敢违抗,立刻架起玄甲毒螭,朝洞外拖去。
玄甲毒螭依旧在大骂。
“夭勒老狗!你有种就杀了我!我家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