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也非常困难。”
陈泽听着师兄的话,也明白其说的在理。
此时叶灰突然轻轻拍了拍陈泽的手臂,随即小声开口道:“你不是刚收了一个锦囊?”
“对呀,野兔的遗物!”陈泽说着话,赶紧将锦囊拿了出来。
叶灰见状立刻伸手去拦:“老陈,先别……”
“没事儿!”陈泽说着话,已经将锦囊拆开,拿出了里面的一块木牌,赫然发现上面刻着一个“岳”字。
他随即便将木牌翻面,将“岳”字展示给执法峰的师兄看,随即又整块木牌都递了过去。
师兄接过木牌,立刻捧在手里开始研究。
陈泽递出木牌时,叶灰又准备伸手拦截,却还是晚了一步没有拦住。
此刻,趁着师兄专心研究的时候,他终于又小声的开口:“老陈,你不该这么快交出去!”
“没事,既然是有力证据,就应该早点让执法峰的人看到,这样……证据就算是落实了。待会儿就算是丢了、掉了、毁了,也还是证据。”陈泽小声的开口解释,而双眼则一直看着对面的师兄。
叶灰听到这里,便是没再开口回应,但缓缓点了点头。
此时,执法峰的师兄突然将木牌递了回来,同时向陈泽和叶灰开口喊了一声:“走!”
话毕,他便率先朝后门走去。
陈泽紧其后,同时立刻开口询问:“咱们去哪?”
“姓岳的,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师兄说着话,便踏出了屋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