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左手手腕。
陈泽随意看去,发现其手腕上戴着一串玉石,但颜色已经非常浑浊,大有一种浸染过后的感觉。
他立刻意识到,这玩意儿或许就是邓康宁能够不断转移伤势的法器。
而且细细回想下来,他好像一开始就见过这手串,只不过当时的颜色比现在要青翠透亮一些。
莫非,每次转移就会加深颜色?
陈泽正想到这里,突然又听到了邓康宁的声音。
“小子,你可知道你的师姐,为什么会听命于我吗?”
“为什么?”陈泽立刻开口回应,脸上更是一副十分紧张的神色。
他其实本不想理会对方,但这个问题,确实是他非常想弄清楚的部分。
陆环终是在此时转过身来,继而大喊冲着邓康宁喊到:“不,求你别说!”
邓康宁见状,倒是立刻轻轻一个邪笑,继而晃了晃脑袋。
“因为你这宝贝师姐,已经在我私人的蛊池中泡够了七七四十九天。”
“所以?”
“所以,她听命于我,因为我是她的主人。”
“主人?”
陈泽满脸疑惑的小声重复,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词。
邓康宁则是忽然又一个邪笑露出,继而抬手开始施展功法。
下一瞬,陈泽便听到了身边陆环发出痛苦的声音。
他立刻转头看去,只见陆环已是紧咬着牙齿,捏紧了拳头,全身都在不住的颤抖,终是跪坐在了地上。
邓康宁则是又继续开口叫嚣:“怎么样?想不想看更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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