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好好问一问!”
“没用了,屠老爷早就不在了。”
“哦?果然是做贼心虚,所以连夜逃离了么?”
“逃离都轮不上他!”贾文姐突然叹了口气:“就在你火烧衙门的第三日夜里,屠家也遭了火灾,全家连佣人带家丁一共二十八口,无一逃出全部烧死。”
“这么惨?”
“还没完呢,又过了两天,药铺掌柜家也着了火,一家七口也全数被烧死。”
“哦,那贾文姐你……”
“我们这些个帮工们睡在了铺子里,并没有和丫鬟们一起住在掌柜家中,这才侥幸逃过一劫。”
贾文述说着侥幸逃生的经历,此刻仍是有一副心有余悸的感觉。
陈泽听到这里,立刻感觉到了什么。
“应该还没有结束吧!”
“嗯……又过了一天,碳庐就着火了。”
“结果是不是这些着火的地方,都算在了我的头上?”
“没错,碳庐着火的当日,你的缉拿令就换了新,又添上了这些罪行。”
陈泽听闻缓缓点头,这才明白自己“纵火焚城”的罪名,原来是这样扣上来的。
不过,若是真的一连火烧了这么多地方,又是大户又是药铺又是碳庐,那称之为焚城也不过分了。
然而,于此陈泽也意识到了一个重点。
那就是贾文姐所听到的消息,和白家镖局的镖师所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一边是自己放火烧了碳庐,而另一边则是衙门将失火怪罪到碳庐上。
同样在城里生活的两拨人,对同样一件事情,却有着完全不同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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