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转头朝身边的康松开口:“这小子,就是以前……烧衙门那个!”
康松听到这话,立刻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哦?既是这样,那就交给老爷您自己处置吧!”
话毕,他便后退两步,坐在了杂耍班的椅子上看起了热闹。
此时,周围的人群也终于意识过来,纷纷又再后退了两步。
“是陈泽?这年轻人……居然是陈泽?”
“不是传闻说他死了么?”
“他回来……是不是准备再烧衙门?”
“我要回去喊我爸爸来看陈泽回来了!”
“我要去喊奶奶来看……”
众人一下子就议论了起来,毕竟所隔的年限并不长,这里面绝大多数人其实都是记得当年之事的。
陈泽看着身边围拢的士兵,又听着人群中的议论,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
当年自己所做之事是对是错,现在也没有意义。谁活该丧命,谁无辜而亡,他也根本不想理会。
衙门和士兵的态度自是无所谓。如果百姓们也觉得这是件错事,那自己便离开。若是百姓们也觉得解恨,那自己就多留几日碰碰熟人。
肖老爷此时缓缓走出两步,脸上的惊讶已经转为了一种怪异的微笑。
“真是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可算是逮着你小子了!”肖老爷说着话,脸上怪异的微笑又开始转向愤怒:“当日你杀害我大哥一家,甚至连丫鬟仆人都不放过,真可谓是是心狠手辣!”
“心狠手辣?别开玩笑了!”陈泽微微露出一个冷笑:“你们肖家又何尝不是狼心狗肺、臭名昭着、作恶多端呢?”
“你……你小子还不知死活,今天就用你的头,给我大哥一家作祭奠。”
“哼,想在这里唬住我?你行吗?你们肖家当年也不行啊!”
陈泽放出狠话,脸上立刻露出凶光,继而伸手握紧了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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