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没事儿！”
“是不是遇到熟人了？你这身份肯定不方便，但我可以帮忙啊！”
张大侠笑着说话，但眼神却落在了桌上的另一屉包子上。
陈泽见状也没废话，立刻便将另一屉包子端起来，送到了对方手上。
此时，贾文忽然站起身来，走到了空地的对面。
那个扛着货物的男人则早已在对面将东西都堆好。
“哟，这娘们又开始了！”
张大侠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笑着看向对面的贾文。
陈泽不明所以，但听到对方的称呼，只觉得有些不妥。
“张大侠刚才说……”
“诶，别叫我张大侠了。在下张非文，不嫌弃的话，叫一声张大哥就行！”
“好的张大哥！你刚才说什么要开始了？”
陈泽首次知道对方的姓名，于是一边问话，一边拱起手行礼。
张非文则是指了指茶摊对面贾文的方向。
“喏，贾神医要开始赠药了！”
“贾神医？”
陈泽面露疑惑的开口询问。
张非文则是微微坐正了些，还清了清嗓子。
“咱们贾家药铺的女老板贾文，每月月初和月中都会来这市场上，专门设摊给那些没钱看病的百姓们赠药。”
“那岂不是……和米铺偶尔施粥一样？”
“差不多吧，只不过赠药……还是要比施粥更费银子一些。”
“记得我走之前，贾文姐还只是药铺的帮工。”
“以前的事我不清楚，但听说这娘们在短短几年之内，就从一个药铺的帮工，混出了自己的药铺，混成了城中首富马老爷的专用的药师，混到了城中首屈一指的神医。”
“那贾文姐的医术……”
陈泽有些不敢相信，贾文一个小小的药铺帮工，竟能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就成为医术高明的神医。
“医术倒是没话说，只不过光有医术，能在城里开那么大的药铺吗？别说几年了，就是他兢兢业业一辈子，也绝不可能。”
“张大哥的意思是……贾文姐发了一笔横财？”
“横财？不不不，那是肉财！”
张非文说到这里，脸上立刻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陈泽却是皱着眉，完全没有听懂对方的意思。
“肉财？是怎么个说法？”
“用卖肉换来的，那可不就是叫肉财么？”
“卖肉……卖肉……”
陈泽一边小声的重复着对方的话，一边琢磨着字面的意思。
忽然，他脑中一个灵光，终于明白了这“肉财”的意思。
“张大哥的意思是……贾文姐她……”
“没错，打着入府交付药材的旗号，不知服侍过城里多少位老爷了！”
张非文说到这里，随手便拿起面前的茶杯，又向后惬意的靠去。
陈泽则是皱了皱眉，似仍有些不敢相信。
他立刻侧身张嘴打算追问，然而开了口却又没有说出话来。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没有什么好问的。
是真是假似乎并不重要，也根本没有可以考证的地方。
既是想证明贾文姐的清白，又从何证起呢？
若说是真的，那么贾文姐又该由什么人惩治呢？
或许是某位老爷的家室，或许是某位老爷的子女，反正不该是由自己来评判。
“张大哥，你这消息准吗？”
“包准的！城里谁不知道？”张非文说完话，便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甚至还有人说，这贾老板呐，会医术懂药理，所以将自己的身子调理的与其他女子都不同，这才迷得那些老爷欲罢不能！”
陈泽听到这话，立刻皱起了眉，只觉得这张非文的偏见太重了。
且不说这种传言是不是真的，即便真是如此，也不该如此评价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
况且，这女子还是个每月赠药给穷苦百姓的的大善人。
想到这里，他对张非文刚建立起来的好感，立刻便退回到了原点。
看着对面百姓排成长队领药，又看到贾文逐一询问并发药的忙碌，陈泽更加不敢上前去相认。
有了银子，改变了生活。但却丢了贞洁，损了自己的名声。
这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是活的更好了，还是活的更差了。
陈泽分不出来，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对方。
张非文这时却又探过头来：“你认识这贾老板？”
“认识！”
“你以前也在药铺帮工？”
“我以前在城外的碳庐！”
“碳庐和药铺……这似乎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啊！”
张非文面露疑惑，手指则不断的在陈泽和贾文两人的方向来回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