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了一会儿,他停下观察前方,看清了古树下的石阶,确实并没有人任何人。
而且,之前二人拿来的兵器和信件的袋子,此刻也并不在石阶上放着。
要说是遇着了战斗,即便是因战术而逐渐远离原地,也不会连布袋子也一并带走吧。
陈泽带着疑惑又再启动,继续奔向古树。
临近古树之时,他又向左右看去,并没有发现哪里有打斗的迹象,也没有其他的异动声响。
然而,待他再一回头,便惊的立刻停住了脚步。
眼下,他与古树下之前几人站着的位置,还有十几步远的距离。
但魏老六此刻却好好的坐在石阶之上,正认真的翻看着手中的信件。
陈泽惊讶之余,缓缓迈步朝前。
自己刚刚分明看到树下什么都没有,为何这再近了些之后,魏老六又出现了。
不仅如此,那一袋兵器和一袋信件也都还在魏老六身边放着。
所有一切都与自己离开之前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段红不在了。
魏老六似听到了陈泽发出的声音,继而放下手中的信件抬头看去。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新东西?”
陈泽听着魏老六问话,又再仔细的瞧了瞧,确认这就是货真价实的魏老六。
“魏大哥,你怎么在这?”陈泽说完话立刻摇了摇头:“不对,我是想说,你刚才怎么不在?”
魏老六听着陈泽的问题,立刻露出疑惑之色,继而眼珠一转开始思考。
“怎么了?你怎么也有说话打结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陈泽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问这个问题,也觉得刚才自己的发问有些可笑。
于是他赶紧走到石阶边,将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向魏老六讲了一遍。
魏老六听着陈泽的叙述,也觉得十分稀奇。
甚至中途,他手中的信纸掉落到了地上也全然不知。
“这么说,那个家伙一定就是你们要找的那新宗门的人。”
魏老六一边思考一边诉说自己的见解。
陈泽缓缓点头,也认同这个推论。
毕竟出现在瘟疫蔓延的素水村,又是体内有灵根的修士,十有八九就是新宗门的弟子了
而对于那白烟人的身份,魏老六的看法也与陈泽相同。
他也认为白烟人就是已故的两位老者的孩子。
只不过,二人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再琢磨那偷袭陈泽之人的功法,便觉得非常诡异了。
魏老六稍作回忆便开口向陈泽解释。
“据我所知,这世上该是还没有什么驱动死人的功法。”
陈泽听闻缓缓点头,他自知不如魏老六见识多,所以明白眼下该以魏老六的经验为准。
不过,他也发现了其中的细微不同。
“魏大哥,我刚才交手的战斗,不像是驱动死人作战,而是反过来利用死人作为灵气来源,以供他自己作战。”
陈泽说的很慢,力求向魏老六解释清楚自己的意思。
魏老六听完陈泽的补充,也立即开始新的思考。
很快,他就站起身来,缓缓的点了点头。
“陈泽,你说的有道理,这两种还是有些本质上的区别。”
话毕,他又皱着眉摇了摇头,似对此功法感表现出厌恶。
“只不过,无论是两者中的哪一种,都是各大宗门绝不允许存在的东西。”
陈泽听着魏老六的感叹,觉得他似乎对此有些经历,或者说在他身上发生过与之有关的故事。
同时,他也十分认同魏老六的观点。
确实,无论是操纵尸体,还是控制尸体为自己的灵气充能,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一门功法,一旦和尸体或是死人沾上边,就注定它会是违反自然法则的东西,是绝不会受大家推崇的。
推论至此,陈泽已对那新宗门有些看法。
其实在他的内心,并不希望那新宗门真的有这样的功法。
他其实更加希望自己这次来探查的新宗门,会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好宗门。
因为那样,便是为更多资质不够天赋不强的人们,提供了门槛更低的修炼场所。
让更多人,可以试着突破自己原有的命数,尝试一次不一样的活法。
他希望看到的,是一个这样的结局。
但眼下已知的信息,却都是与其愿景所背道而驰的。
陈泽这边正在感慨,魏老六又突然开口询问其刚才看不见自己的事。
两人一番商讨,魏老六决定自己去试试看。
他让陈泽待在原地不动,自己则小跑着离开古树。
果然在跑出十几步之后,再回头看时就只能看到古树下空空如也,根本没有陈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