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机,不止城外的骨刺兽。
城门外的哨声又响了次,更近了。穿灰甲的卫兵从拐角走出,手里多了把短刀,刀身缠着黑雾,一步步走向最近的纹眼。陈风刚注完一轮灵力,转头就看见短刀,惊喊道:“你要干什么!”
穿灰甲的卫兵没回头,只加快脚步。张拓在城楼上喊:“拦住他!别让他破坏纹眼!”可手里的传讯符没停,微光越来越亮。
凌尘握着玄铁笔,笔尖金色符文发烫。他看着逼近纹眼的卫兵、城楼上假意阻拦的张拓、城外渐浓的黑雾,突然明白——首波兽袭不是意外,城门缝不是失误,连陈风误触纹眼,或许都不是偶然。
穿灰甲的卫兵已举刀对准纹眼,黑雾顺着刀身滴下,蚀出细小的坑。陈风和几名弟子冲过去,却被卫兵一脚踹开。就在短刀要刺中纹眼的瞬间,凌尘动了。
玄铁笔的金色符文划出弧光,比应急防御纹亮,比连环灵纹盛。穿灰甲的卫兵只觉眼前一花,短刀断成两截,断口冒青烟。他抬头时,玄铁笔的笔尖已离他喉咙一寸,笔身金色符文还在闪,像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谁派你来的。”凌尘的声音轻却压过城外嘶吼。穿灰甲的卫兵刚想说话,突然浑身抽搐,皮肤下的黑纹快速蔓延,转眼覆盖整张脸。他倒在地上,抽搐两下就没了气息,嘴角残留着黑血沫。
城楼上的张拓看到这一幕,传讯符“啪”地掉在地上。他慌忙去捡,却被凌尘的目光锁住,动作僵住。
城外的骨刺兽还在撞屏障,金光裂纹没完全补上。凌尘握着玄铁笔,看向张拓,又看向那道没被堵上的城门缝,突然觉得,这波兽袭,或许只是个开始。
玄铁笔的笔尖又亮了下,不是金色,是极淡的银色——像极了《黑石城防图》上那几处模糊的刻痕。凌尘盯着那丝银光,突然想起赵坤说过的话:边境的铭文失效,从来都不是地域灵气的问题。
城门外的黑雾里,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不止一个,是很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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