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眼神里满是担忧——他们见过太多反抗血狼帮的人,最后要么被打断手脚,要么直接消失在戈壁里。
“血狼帮?”吴尘冷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壮汉瞬间痛得惨叫起来,“抢老人的救命粮,还敢称‘帮’?我看你们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盗匪!”
“你敢骂我们是盗匪?!”另外两名壮汉见状,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握着生锈的弯刀,刀身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就让你知道,血狼帮的厉害!”
围观的流民吓得不敢出声,有的甚至捂住了眼睛;十名族卫立刻拔出长刀,挡在吴尘身后,与三名壮汉对峙,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那名被抓住手腕的壮汉痛得额头冒汗,却还在嘴硬:“你知道我们血狼帮有多少人吗?三十多个兄弟,个个手里有刀!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们帮主绝不会放过你!”
吴尘没有理会他的威胁,目光扫过三名壮汉袖口的狼头刺绣,又看向西侧紧闭的土屋——那里隐约能听到喧闹声,显然还有更多血狼帮的人。他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要么彻底震慑住眼前的壮汉,要么就会引来血狼帮的报复。
就在这时,西侧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十几名穿着同样服饰的壮汉朝着这边跑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手里握着一把鬼头刀,腰间别着一个酒葫芦,远远就喊道:“谁敢在青风据点动我血狼帮的人?!”
吴尘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能感觉到,为首的刀疤汉子气息比眼前的三名壮汉强得多,已达到炼气初期巅峰,腰间的鬼头刀上还沾着淡淡的杀气,显然手上沾过不少人命。
老妇拉了拉吴尘的衣角,声音颤抖:“小伙子,你快走吧,他是血狼帮的帮主,很凶的!”
吴尘没有动,只是握紧了腰间的时空雷神枪,丹田处的紫金色雷液开始缓慢流转。他知道,一场针对血狼帮的冲突,已不可避免。而他更想知道,这青风据点的混乱,除了血狼帮,是否还藏着其他势力的影子——比如父亲文书里提到的“外族修士”,又或者,是二长老埋下的暗棋。
夕阳的余晖洒在据点内,刀疤帮主的身影越来越近,鬼头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吴尘站在原地,周身的淡紫色雷息渐渐凝聚,一场关乎青风据点秩序,也关乎他边境之行的第一场硬仗,即将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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