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前日那域外异物之事,大仙想必亦有所感。若真有域外灾劫波及,天庭为首,我等地仙,又当如何自处?还能独善其身否?”
镇元子闻言,抚须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缓缓道:“道友亦感知到了……那物气息诡异,临终之言,更是不祥。域外之事,诡谲莫测,非洪荒常理可度。若真有大灾劫自外而来,危及洪荒根本,那时,便非独善其身之时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等地仙根基在于洪荒大地,洪荒若损,地仙何存?”
他看向蒲英,目光清澈而坚定:“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未至其时,杞人忧天无益。我等地仙能做的,便是稳固自身道场,加深对大地之道的领悟,提升修为。大地,乃一界之基,承载万物,亦蕴含无限生机与可能。若能真正悟通大地承载、化育、防御、滋养之真谛,纵有外劫,亦能有几分应对之力。届时,无论是助天庭守土,还是联合诸道友共抗外侮,皆有其根基与底气。超脱,非是逃避,而是立于不败,方能从容。”
蒲英心头一震,镇元子此言,可谓道尽了地仙之道在如今时局下的立身之本与应变之策。不争不染以避内患,深耕厚积以应外劫。超脱逍遥,非是离群索居、不闻不问,而是要有不惹因果的智慧,更要有不惧灾劫的底蕴。
“多谢大仙指点迷津!” 蒲英心悦诚服,起身郑重一礼。
镇元子虚扶一下,笑道:“道友不必多礼。地仙之道,传承不易。道友能另辟蹊径,成此道统,未来不可限量。你我有缘,日后当多走动才是。清风,明月,去取两枚人参果来,我与蒲英道友共品,也算全了此番论道之谊。”
清风明月应声而去。蒲英连道不敢,心中却知,此乃镇元子表达友善、认同之举。人参果何其珍贵,镇元子以此相待,显是将其视为真正可论道、可结交的同道。
不多时,两枚如孩童般、四肢俱全、五官兼备、散发着诱人清香的人参果便被玉盘托上。蒲英与镇元子对坐,品果论道,话题又延伸至地脉梳理之术、灵根培育之法、乃至对那域外异物气息的些许推测,相谈甚欢,直至红日西斜。
此番五庄观之行,蒲英收获颇丰。不仅得了镇元子这位地仙之祖的认可与友谊,更对地仙一脉在新形势下的道路,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内守本分,深耕大地;外察时变,静待风云。 这或许便是地仙之道,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封神时代,所能选择的,最稳妥也最坚韧的“超脱”之路。
辞别镇元子,离开万寿山,回望那云雾缭绕的仙山福地,蒲英心中愈发沉静。前路虽仍有迷雾,但心中之灯,已然点亮。
访友五庄问道真,地仙之祖点迷津。不争不染避因果,深耕厚土养道根。外劫若来凭基业,超脱原在方寸心。品得人参灵根味,前路虽遥道不孤。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