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使者僵在原地,银白劲装下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连指甲都几乎要嵌进掌心。他精心策划的暗算不仅没能如预期般让林辰中招,反而被对方当众揭穿,此刻满心都是震惊与慌乱,却仍要强撑着维持使者的体面。可那铁青如玄冰的脸色,那不断抽搐的嘴角,早已将他的狼狈暴露无遗,如同被剥去伪装的猎物,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所遁形。
林辰向前踏出一步,赤色劲装的下摆随着动作轻晃,衣摆上暗金色的火焰纹路仿佛被体内炎核的余温唤醒,隐隐透出流动的微光。周身残留的淡淡火焰气息尚未完全散去,与空气中未消散的冰毒余味碰撞,形成一股奇特的灼热与阴寒交织的气流,掠过玄冰台时,竟在地面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霜花,又瞬间被热浪融化。
“正常反应?”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威压,如同惊雷滚过雪原,清晰地传遍整个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让所有议论声都瞬间平息,“使者的冰系异能中,何时夹杂了能灼烧皮肤、滞涩经脉的毒素?方才若不是我炎核护体,此刻恐怕已经倒地不起,连质问你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使者的心上。他眼神闪烁不定,目光慌乱地在林辰周身扫过,试图从对方沉稳的姿态中找到一丝破绽,却只看到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眸,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洞悉他所有的心思。使者慌忙移开视线,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强辩的话语在喉咙里打转许久,才终于磕磕绊绊地挤了出来:
“林首领此言差矣!我北境冰系异能传承千年,素来以纯粹凛冽着称,何来毒素之说?定是你误会了 —— 或许是这比武场曾有异兽出没,场地中残留的异兽气息干扰了你的判断,才让你产生了‘有毒’的错觉。”
他刻意加重 “异兽气息” 四个字,试图将话题引向无关的方向,语气中却藏不住一丝慌乱,连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番说辞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信服,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尽量拖延时间,寄希望于能蒙混过关。
林辰心中冷笑更甚,眼底掠过一丝讥诮。这使者的言辞漏洞百出,简直是自欺欺人。他常年与异兽打交道,从最初在废土中遭遇的 E 级异兽,到后来在黑石矿脉遇到的 B 级变异兽,对异兽气息再熟悉不过 —— 异兽气息虽带着凶戾与狂暴,却绝无这般阴毒滞涩的质感,前者如同旷野狂风,后者恰似腐冰毒沼,两者根本无从混淆。
“误会?” 林辰缓缓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缕微弱却精纯的橘红色火焰,火焰中心包裹着一丝极细的黑色粉末,那正是刚才灼烧冰刃时,他特意用炎核能量小心翼翼留存的毒素残留。粉末在火焰中微微蠕动,散发出的腥甜气息比之前更加浓郁几分,如同腐烂的冰雪混合着铁锈的味道,让周围的观众纷纷皱眉后退,甚至有体质较弱的中立观察员忍不住捂住了口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显然也察觉到这气息绝非 “异兽残留” 那么简单。
“这便是从你冰刃中剥离出的毒素残留,” 林辰的目光牢牢锁定使者,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如同法官宣读判决,“使者要不要亲自感受一下,看看它究竟是不是你口中的‘异兽气息’?若是使者觉得不够直观,我不介意将这毒素注入你体内,让你亲身体验一番经脉被冻结、异能被封锁的滋味。”
使者脸色骤然剧变,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他怎么也没想到,林辰竟然还保留着毒素样本!这下所有的狡辩都成了空谈,铁证就在眼前,他连抵赖的余地都没有了。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胸前的冰晶纹路上,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珠,却丝毫无法缓解他此刻的焦躁与恐慌。他甚至能感觉到,周围观众投来的目光中,充满了鄙夷与愤怒,那些目光如同针一般,刺得他浑身不自在。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耀眼的雷光突然划破空气,如同银色闪电撕裂厚重的云层,带着噼啪作响的电流声,瞬间照亮了整个比武场。雷光落地的瞬间,赵飞燕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已稳稳落在林辰身旁。
她身着紧身黑色劲装,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形,墨色长发无风自动,发丝末梢缠绕着细小的雷丝,如同有生命的银蛇,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周身散发着凌厉如刀锋的气息,仿佛一尊随时会爆发的雷神,那双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北境使者,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语气中满是冰冷的怒意:“敢在炎穹基地的地盘上,借着切磋之名暗算我炎穹首领,北境的胆子,倒是比这玄冰台下的深渊还要大。怎么,真当我炎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