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首领!林首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士兵跑到近前,气喘吁吁地停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西侧的能量节点被人破坏了!好几名负责守卫的士兵都…… 都遇害了,死状惨不忍睹!”
林辰和冷轩对视一眼,心中同时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们快步跟着士兵冲向西侧城墙,远远就看到原本闪烁着银光的空间节点已经彻底黯淡,如同熄灭的星辰,周围的城墙符文也失去了光泽,淡淡的黑雾再次开始蔓延,如同潮水般侵蚀着刚刚修复的防线。地面上躺着几名北境士兵,他们的胸口都有一个狰狞的伤口,伤口周围布满了黑色纹路,鲜血已经凝固成黑红色,显然是被黑暗能量所杀,死前提防着巨大的痛苦。
一名长老蹲在士兵尸体旁,脸色凝重地检查着伤口,手指轻轻拂过伤口周围的黑色纹路,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是黑暗匕首造成的伤口,匕首上附着的黑暗能量极其精纯,瞬间就摧毁了他们的心脏和异能本源,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死得很惨。”
“而且,我们还发现了这个!” 另一名士兵从地上捡起一枚破碎的冰晶令牌,递到冷轩面前,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这枚令牌是北境暖穹的身份令牌,只有核心成员才能持有,上面刻着北境的徽记 —— 一朵绽放的冰晶雪莲,象征着纯洁和守护。但此刻,令牌已经被黑暗能量侵蚀得面目全非,徽记模糊不清,令牌表面布满了黑色的裂纹,散发着淡淡的黑暗气息,原本的冰蓝色已经变成了诡异的墨黑色。
林辰接过令牌,指尖的炎极能量悄然注入。炎能与黑暗能量碰撞,令牌上突然闪过一道微弱的光芒,一段模糊的影像如同水波般浮现出来:
影像中,一名穿着北境长袍的人趁着长老布置空间节点的间隙,如同幽灵般悄悄潜伏到西侧城墙。他的动作极为隐蔽,如同狸猫般轻盈,身上散发的气息与周围的极光能量完美融合,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显然对北境的能量波动了如指掌。趁着守卫转身的瞬间,他突然抽出一把缠绕着黑雾的匕首,动作快如闪电,迅速划破了两名守卫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瞬间被匕首上的黑暗能量吞噬。随后,他走到能量节点旁,用匕首狠狠刺入城墙,黑暗能量顺着匕首注入,如同毒蛇般蔓延,瞬间摧毁了空间节点和周围的符文。做完这一切后,他化作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风雪之中,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蓄谋已久。
影像的最后,那人转身时,侧脸正好被光芒照亮。林辰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 那张脸,居然与冷轩有七分相似,只是眉宇间没有冷轩的沉稳宽厚,反而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鸷和狠辣,眼神中闪烁着贪婪和疯狂,让人不寒而栗。
“是冷峰的人,而且是潜伏在北境的奸细。” 冷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锅底般漆黑,眼中满是愤怒和失望,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甚至微微颤抖,“老夫早就觉得内部有问题,前段时间就有长老反映,部分符文的能量波动异常,只是一直没能找到原因,没想到,他竟然连长老团都渗透了,潜伏得如此之深。”
他转头看向林辰,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歉意和自责,声音都有些沙哑:“林首领,是老夫疏忽了,识人不清,没能及时清除内奸,差点误了防线重构的大事,还牺牲了这么多无辜的士兵,老夫难辞其咎。”
“冷首领不必自责。” 林辰打断他的话,将令牌递给一旁的柳如烟,眼神坚定,语气沉稳,“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个奸细,防止他再次破坏防线,否则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柳如烟,你用净化术提取令牌上的黑暗能量,制作成追踪符。只要他还在北境暖穹范围内,追踪符就能感应到他的位置,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柳如烟接过令牌,点了点头,立刻取出一张空白的符箓,将令牌放在符箓中央。她双手结印,淡蓝色的净化能量不断注入符箓,如同清泉般流淌,令牌上的黑暗能量被一点点剥离,如同剥茧抽丝,附着在符箓上,让符箓渐渐泛起淡淡的黑光,同时散发出微弱的能量波动,与令牌上残留的气息相互呼应。
“剩下的空间节点我来布置。” 林辰转头看向白玲,眼神中带着信任和鼓励,“你负责警戒,一旦追踪符有反应,立刻用空间异能困住他,不要给他逃跑的机会,他既然能破坏一次,就可能破坏第二次。”
白玲握紧手中的空间棱形,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放心吧,林首领,只要他敢出现,我一定能困住他,让他插翅难飞。我会将空间异能运转到极致,不会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冷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和自责,转身对剩下的长老和士兵下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人提高警惕,严密监视城墙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