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像一个发现了一件无法用自己所有知识去解释的、荒谬事物的侦探,在烦躁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鸟!没有兽!没有虫!甚至…连最低等的、最卑微的、只需要一点点死亡气息就能活下去的…菌类,都没有!”
“这片土地…就像一个…被彻底消毒过的、巨大的、一尘不染的…手术台!”
“它太干净了!”
他最后,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充满了挫败感的语气,吼出了他的结论。
“干净得…就像,有一个更可怕的、更贪婪的、也更…挑食的捕食者,已经提前,把所有能吃的、哪怕是那些残羹剩饭、骨头渣子…全都…舔干净了!”
他的话,像一块无形的、冰冷的巨石,狠狠地,砸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整个队伍,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这一次的寂静,与他们刚刚踏入这里时的寂静,已经截然不同。
之前的寂静,是…空旷的,是…宏大的。
而现在的寂静,是…粘稠的,是…充满了恶意的,是…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贪婪的眼睛,正在从这片“干净”得过分的土地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缝隙里,冷冷地,注视着他们的…寂静!
他们,终于,明白了。
他们踏入的,不是一片死寂的土地。
他们踏入的,是一个…已经打扫干净了餐桌、铺好了餐巾、正耐心地、等待着“主菜”上门的…
巨大、无形、且…饥肠辘辘的…
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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