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吹——搁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法子能把穷乡僻壤的农民直接拉出泥坑!
地还是那块地,钱却能翻几倍。
种完地还能进厂干活,每月领工资,饭碗稳当,日子还怕不越过越红火?
长远来看,这盘棋,简直下得漂亮!
华秘书长拿到批示,立刻打通了戈壁驻军的电话,安排专车去东江接人。
两天后,一辆军用运输车风尘仆仆开到郁鸿明面前。
来接他的,他还真认识。
侯占元的贴身警卫队长,马大力。
俩人一碰面,马大力咧嘴一笑,大手一伸:“郁厂长!可算等到您了!”
握手寒暄几句,郁鸿明随口问:“这次是你们部队负责这边?”
马大力搓了搓手,憨声说:“将军亲口吩咐,让俺来接您,咱得赶紧走。”
“驻地远着呢,下飞机还得开一个半小时。”
“这地儿白天热得能煎蛋,夜里冷得能冻鼻涕,您衣裳可得带够喽。”
郁鸿明早把行李打包好,跟宋雅芝道了别,又嘱咐赵文明几句,转身就上了车。
专机起飞后,他忍不住问:“马队长,袁老他们在这儿待多久了?”
这问题不沾机密,马大力没犹豫:“打从正月初五,他们就扎这儿了,一晃快一整年了!”
“那帮搞研究的,白天扛锄头下地,晚上啃数据改配方,真不是人干的活儿!俺们看着都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