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祥拍拍他肩膀,叹气:“你这信息,怕是听镇上几个大叔吹牛吹出来的。”
“其实吧,盛兴以前是咱们龙国响当当的军工老大。
我姥爷就是那儿的钳工,一辈子都在那儿抡锤子。”
“可前些年,厂长是个老糊涂,管得一塌糊涂,眼看要被摘了军工厂的牌子。”
“结果去年,空降了个年轻人,姓郁,才三十出头。”
“你猜怎么着?那小子上任不到半年,工厂直接翻了天!”
“员工从两千人飙到快三万,工资直接干成东江第一,奖金发得比过年还多。”
“去年春节,一人发三箱年货,外加一百块现金——你敢信?咱们这地儿,一个月工资才五十多!”
“还有更离谱的,听说部队的将军,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喊‘郁总’。”
“我琢磨着,这小子要么是京城哪个大佬的崽,要么就是省里高官的儿子。”
“普通人家,哪儿养得出这种神仙人物?”
“我听说……”
一路山道,俩人越聊越起劲。
从盛兴的福利制度,聊到新厂长爱穿皮鞋不穿军靴,再聊到厂里食堂顿顿有肉、还供免费豆浆。
三十多里山路,硬是被他们说短了一半。
下午两点多,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就在眼前了。
王伟没急着回姑父家,拉着赵家祥直奔村长院儿。
村长正坐在门槛上啃窝头,一听消息,手一抖,窝头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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