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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他看这些“逆流而回”的外国文物,心里难受得慌——
不是嫌它们不好,是嫌这“收回来”的方式,像当年强盗的翻版。
他不想变成自己最痛恨的那个人。
可……他又不是真老古板,脑子早清醒了。
只是这一脚,他真不知该怎么踩下去。
不然当年那些“好心人”把法国国宝捐给国家博物馆时,闹得满城风雨,也没见谁真把东西退回去,还不是照样收了?
所以馆长对秘书这事儿,一直就捏着不放——不点头,也不摇头,就这么晾着。
只要没人真能把他说服,他就一天不松口。
“这道理我懂,可是……”
馆长搓着手,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心里一万遍在喊:别劝了,真别劝了。
“算了……”他低低嘟囔一句。
“算什么算!”秘书心里早就憋着火,这次要是空手回去,他明天就辞职去卖烧烤。
他不急。
急没用,越急越容易翻车。
得用温水煮青蛙——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十天。
铁杵都能磨成绣花针,更何况是跟馆长聊个天?
他不信,自己这嘴皮子磨穿了,还撬不开馆长那张嘴。
只要心里那点疙瘩松了,答应还不是早晚的事?
“馆长,您想想,网上现在怎么说的?”
“老外想看自家祖宗的宝贝,还得飞到我们这儿来,蹲在展厅门口排队。
咱这不是报应回去吗?以牙还牙,天经地义!”
“再说,您不想让咱们国家博物馆,变成全世界人心中的‘文物圣地’吗?”
“以后谁要瞅宝贝,第一反应不是巴黎卢浮宫,不是大英博物馆——是龙国!是咱们这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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