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概去向他心里有数。
最近几次报告都显示,郁鸿明一直在阳城,还在那边帮忙办婚礼。
“阳城?”
钱副部长一愣,这地名有点耳生。
高司令马上解释:“阳城是咱们海城下辖的一个小县城,离市区一百多公里。”
“他跑那儿干啥?电话也不接?”
“他在忙呢。
今天是他表哥结婚,这几天都在那边张罗事儿。”
钱副部长一听,顿时明白了。
怪不得联系不上,人家在操办婚事,顾不上接电话也正常。
但他还是没放下:
“高司令,能联系上他吗?真有急事。”
“行,我给你个号码,你直接打这个,应该能通。”
“太好了,谢谢!”
“客气啥,分内事。”
五分钟后,高司令把号码发到了钱副部长手机上。
钱副部长立马拨了过去。
“钱排长?”
“是我,等您指示。”
电话那头的钱排长早已接到上级通知,一直在等这个电话。
“郁鸿明现在在干啥?能接电话吗?”
钱副部长知道他在办婚礼,自然也担心打扰。
“郁先生他……”
对面那个国字脸排长顿了顿,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因为他正远远看着——郁鸿明已经走上前去,似乎想和那伙拦婚车的人交涉。
可距离太远,听不清说什么。
不过排长早就安排了人摸过去。
还不止一个两个,一批接一批,悄无声息地围了上去。
万一有啥风吹草动,马上就能把郁鸿明护住,不让他出半点问题。
“出事了!钱排长,我刚听他们说了,那帮人打算跟郁先生他们要钱,摆明是敲竹杠!”
这时,钱排长先前派去探情况的手下,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一到跟前就急着汇报。
这人一张嘴,话一字不落地顺着电话线,传到了另一头——钱副部长和孙司令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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