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童子血。”
她想给枉死死在这里的姑娘做个法事往生超度。
她们带出来的姑娘,大约有二十多个接近三十,可在她们之前有很多姑娘熬不住已经没了。
按照这本基础道法上往生超度需要的东西,现在只差一点童子血了。
其实黑狗血或者公鸡血更好,可惜条件不允许,能退而求其次了。
童子血......
楚留香摸摸鼻子,他的鼻子可能要蜕皮了。
陆小凤抬头看看天空,这天可真天啊。
胡铁花嘿嘿一笑,这能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花满楼耳朵尖冒了红,微微低下头,白净的脸上仿佛有羞色,缓缓开口。
“要多少,我......”
“我来。”
无情的脸还来来不及泛红,阿飞已经给自己划了一道口子,血滴滴答答的从他手上流下来。
“嘶——”
辛然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皱成一团,感觉有点幻疼,狠人啊。
但惊讶归惊讶,还是快速把桃木剑凑了上去,毕竟血都流了不能浪费。
“你对自己好一点,我就是要一点血,拿针戳个小口子流几滴就好了。”
用了血,辛然然念念叨叨的又开始给阿飞消毒包扎,拿着碘伏棉球擦血感觉手都点抖。
她上次手受伤还是拿打印机打印一摞文件,被打印纸割开了一道,只渗出一点血,生疼生疼。
谁要敢在她手上开这么大的口子,她能拿菜刀把对方剁成饺子馅。
“我来吧。”
花满楼温和又坚决的接过了辛然然手里的活,主要她这个力气和动作再弄下去就是二次伤害了。
虽然阿飞看起来能忍,但花满楼实在不忍心。
花满楼看起来很专业,很迅速的撒好药,止住了血,把阿飞的手包的整整齐齐。
辛然然已经开始翻书了,她充满了自信的对照着书上的动作挽了个剑花,摆了几个姿势,感觉不太难,。
“现学啊?”
胡铁花像是看什么新鲜一样,翘着辛然然的架势现在有些乐。
“能行吗?”
“能不能行就这样了?要不然你来?”
辛然然看着书滴滴咕咕那两遍,大概把咒语念得通顺,顺便瞪胡铁花一眼。
“我不行,我闭嘴。”
胡铁花住自己的嘴,老老实实退开,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着。
然后辛然然皱着眉头翻了两页。
“得找个高一点的地方。”
“去那边吧,那边高一点,后边有遮挡,不是光秃秃的,完全站在山崖边。”
陆小凤朝着她们下来的另一侧指过去。
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空间大,也平稳,人能站的开,往后退两步有倚靠,不会一眼就看到海底。
辛然然抄着桃木剑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了最前头。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道教往生咒)
辛然然像是个照本宣科的教书先生,一边嘴里念念叨叨,一边手上比划着桃木剑。
一举一动看起来架势十足。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她现学现卖的法子真的应了验,这个明明有石壁挡着的地方洒满了光,感觉人家身上都暖和起来了。
“呼——”
辛然然收起桃木剑长舒一口气,刚刚念的时候,她提心吊胆,生怕嘴一个不灵便就给念错了行。
“然然!”
辛然然听到宋甜儿忽然叫唤了起来,偏头看过去。
站在一边的花满楼几人也顿时大惊失色。
辛然然身后的石壁处不知怎的,忽然冒出一个人,偏生他们几个为了防止碍事隔得老远。
辛然然立刻转身,看到了一个一身红红黑黑得有些焦酥的原随云。
他好像刚从烧烤架里逃脱的烤乳猪,焦脆焦脆的。
真是活见鬼。
“你倒是很有本事,竟然能解开我的药,还能逃到这里。”
辛然然让往后退了两步,这个地方做法不错,但要出去只有一条窄窄的小径,对她实在不利,旁边的人要过来也不方便。
而且原随云到底是怎么搞的?竟然还能动?
悲酥清风难道失效了?
怎么可能呢?
原随云并不说话,或者他已经也说不了话了。
他浑身抽动着,是痛苦驱使他来到了这里,可是偏巧正好撞见了辛然然。
原随云挥手就是一掌,动作凌厉而迅猛。
辛然然扭身避开,桃木剑刺了出去,飞起一脚。
谁知原随云躲开之后直接抱了上来,扯着辛然然崖下坠。
从这里到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