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市里要来人了!李红英那边说,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王昊正指挥着苏婉和柳眉,在院子里丈量土地,似乎准备再挖个什么池子。
他听到这个消息,连头都没回。
“急什么,大惊小怪。”
他转过头,对林晚晴吩咐道:“账算完了?算完了就去一趟县城,找最好的那个裁缝铺,姓张的那个。”
林晚晴愣住了。
“去裁缝铺干什么?”
“做衣服。”王昊理所当然地开口,“给我,还有你们几个,每人来两套最好的‘的确良’。要最时髦的款式,钱不是问题。”
林晚晴彻底懵了,这都火烧眉毛了,他不想着怎么应对,反而要去定做新衣服?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
王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去看戏,总得穿得体面点吧?”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用一种宣布天命的口吻慢悠悠地开口。
“这可是咱们‘懒人集团’,收购第一家子公司的重要仪式,必须得有排面。”
林晚晴被他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她觉得王昊一定是疯了。
夜里,苏婉在灯下,小心翼翼地熨烫着一件刚从裁缝铺加急取回来的崭新衬衫。
那是王昊的。
布料挺括,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
她一边熨,一边忍不住开口,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昊哥,你真的有把握吗?那可是市里来的大领导……万一……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王昊从她身后走过来,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在她耳边,用一种让她骨头都发酥的低沉嗓音,轻轻吹着气。
“放心吧,我的小媳妇。”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你老公我失败的事情,它还没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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