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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副平淡到极致的反应,比任何暴怒或震惊,都让冷月感到恐惧。
这是一种早就预料到结果的平静。
他不是在让她调查,他是在用她这把“刀”,去试探那块铁板的硬度。
而结果,分毫不差。
冷月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份,那身后的强大背景,那套严密的特工体系……在这个男人面前,可能真的什么都算不上。
他就像一个高维的生物,偶尔俯下身,拨弄一下她这个二维世界里的棋子,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棋子引发的连锁反应。
她感觉自己从一个执棋者,瞬间变成了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
这种认知上的颠覆,让她浑身发冷。
王昊已经不再理她,迈着那副标志性的八字步,晃晃悠悠地走回到他那张专属摇椅旁,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哎呀……还是躺着舒服。”
冷月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院子中央,像一尊被遗忘的冰雕。
她看着王昊悠闲地晃着摇椅,看着苏婉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水从屋里走出来,自然地递到他嘴边。
“昊哥,喝点水,润润嗓子。”
“嘿嘿,还是我媳妇儿最疼我。”
王昊就着苏婉的手喝了一口,顺势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惹来一声娇嗔。
这幅温馨而懒散的画面,在此时的冷月看来,却比她面对过的任何枪林弹雨,都要来得惊心动魄。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所谓的“保护任务”,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究竟是谁在保护谁,还真说不准。
她默默地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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