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门心思地想着橡胶、云母这些现代工业的产物,却忘了老祖宗几千年前就已经玩得明明白白的原始智慧!
王昊看着他们那副恍然大悟的蠢样,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随手把那个泥巴疙瘩往旁边一扔。
“这不就结了?”
“拿泥巴和草木灰和在一起,捏成你们需要的形状,什么小管子、小垫圈,都行。”
他指了指后山那个还在冒烟的土高炉。
“放火里,往死里烧!烧它个一天一夜,烧成黑乎乎、硬邦邦的陶瓷疙瘩。”
“那玩意儿,既不怕你们那点破温度,也不怕你们那点破电压!”
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玩泥巴一样的小事。
可听在秦雪茹和李国栋这些技术人员的耳朵里,却不亚于神谕!
一个困扰了他们好几天,甚至让他们感到绝望的顶尖技术难题。
一个关乎到整个项目生死存亡的致命瓶颈。
就这么被王昊用最原始、最粗暴、最不可思议的方式,给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技术人员,全都安静了。
他们看着王昊,那个穿着大裤衩,睡眼惺忪,满脸不耐烦的男人。
这已经不是什么总顾问了。
这是神!
是一个活在他们身边,却用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维度在思考问题的神明!
刚刚还死气沉沉的气氛,瞬间被一股狂热的火焰点燃。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那个叫小张的技术员,也顾不上胳膊上的伤了,激动得满脸通红,“我们可以制作陶瓷套管,把每一根铜线都隔离开!”
“还可以做成绝缘垫片!彻底杜绝线圈和机壳之间的接触!”
“天啊!这个方法太天才了!”
秦雪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
她看着王昊,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总顾问,我错了。”
“我们都错了。”
王昊却只是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行了行了,赶紧干活去。”
他转身又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地准备回去补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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