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懒货,他……他让省城来的大记者给他扫地!”
“完了完了,这懒汉真是懒出新高度,懒成精了!连吃公家饭的城里人都得伺候他!”
议论声像是燎原的野火,瞬间传遍了整个靠山屯的八卦网络。
院子里,方菲憋着一肚子能把天都给顶穿的火,开始挥动扫帚。她没干过这种粗活,动作笨拙又滑稽,扫起来的灰尘呛得她直咳嗽,好几次都把落叶从这边扫到了那边,又从那边扫了回来。
但她没有停下。
她一边扫,一边在心里发了狠。
王昊!你给我等着!
等我扫完这破院子,看我怎么用问题把你问得哑口无言!我要把你那层懒汉的皮给扒下来,看看里面到底是英雄还是狗熊!我要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就在方菲化悲愤为力量,跟满院子的落叶和灰尘较劲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清晰地飘进她的耳朵里。
是王昊对他媳妇说的。
“你看,”他舒服地在摇椅上换了个更惬意的姿势,语气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欣慰,“知识分子就是觉悟高,知道劳动最光荣这个朴素的道理。比某些只会动嘴皮子,不干实事的干部,强多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