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摇的咸鱼,和咸鱼干有什么区别?
他一个翻身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抓起那本虚幻的图纸,径直走到了还在发呆的秦雪茹面前。
秦雪茹被他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进了一份沉甸甸的图纸。
图纸是实体化的,上面的线条和数据,比县机械厂的蓝图还要精密复杂。
“秦总工。”
王昊一本正经地叫出了她的新头衔。
秦雪茹的脸瞬间就红了,手足无措。
“上任后的第一个任务。”
王昊指了指那份图纸,又指了指自己。
“把本总顾问的专属宝座,给我造出来。”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极其重要的要求。
“记住,要最舒服的那种,能躺在上面直接睡死过去的那种。”
夜里。
土炕被烧得暖烘烘的。
王昊搂着怀里香喷喷、软绵绵的媳妇,心里那叫一个美。
苏婉浑身都还软绵绵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埋在丈夫的胸口,不敢抬头。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比做梦还离奇。
“当家的,我……我到现在还跟做梦一样。”
王昊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嘿嘿一笑。
“傻媳妇,做什么梦,你现在可是总顾问夫人了。”
苏婉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浑身都软了:“别……别胡说...”
他翻了个身,将苏婉压在下面,那双不老实的手,开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所以,咱们今晚得深入探讨一下,总顾问夫人的职责和义务,这可是个严肃的政治任务。”
苏婉羞得不行,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坏……”
“我……我不要……”
苏婉的抗议声,很快就变成了细碎的、诱人的嘤咛。
屋里的煤油灯,被风吹得摇曳了一下,将两道交织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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