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素心用镊子夹出来,扔进旁边的托盘里时,她整个人都被汗水彻底浸透了,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缝合。”王昊的声音依旧平淡。
白素心拿起那根带着弧度的、她从未见过的缝合针,按照图纸上的方法,一层,一层,再一层……
当最后一针落下,伤口被完美地缝合在一起后,白素心眼前一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几乎虚脱在地。
苏婉和林晚晴连忙冲上去,一左一右地扶住了她。
大棚外,王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把地上的土都踩实了一圈。李翠芬则跪坐在地上,对着院子的方向,不停地磕头,嘴里反复念叨着:“二弟,求求你,求求你……”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昊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他瞥了一眼院外这两个快要崩溃的人。
“行了,别嚎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人救活了。”
话音刚落,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李翠芬,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王强愣在原地,几秒钟后,这个壮硕的汉子,蹲在地上,抱着头,哭得像个孩子。
这场手术,像一场风暴,彻底颠覆了白素心的三观。
她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怀疑、警惕、骄傲……这些她一直以来坚守的东西,在刚才那短短的一个小时里,被击得粉碎。
她看着那个躺在躺椅上,已经开始打瞌睡的男人。
懒惰?投机倒把?
不。
那是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凌驾于这个时代所有规则之上的、绝对的力量。
她对王昊的看法,在这一刻从怀疑转为了深深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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