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里安拿起手中的望远镜,观察了片刻后,对着身边的参谋官说道:“命令部队,发起总攻!告诉士兵们,不管这些法国人,我们没有时间俘虏他们!尽快拿下这座高地,继续向马斯河推进!”
“是,将军!”参谋官立刻转身,传达命令。
古德里安的装甲军拿下无名高地后,没有丝毫停留,如同锋利的箭头,继续朝着马斯河沿岸疾驰。坦克履带碾过法国东北部的田野和村庄,所到之处,法军的防线如同纸糊般被轻易突破,只剩下零星的抵抗力量,在德军的铁蹄下不堪一击。
此时的马斯河沿岸,法军已经紧急调整了防御部署。原本驻守在马奇诺防线的部分部队,被紧急调往马斯河沿岸,与撤退下来的部队汇合,试图构筑起一道新的防线,阻止德军强渡马斯河。然而,这些部队大多是从溃败中撤下来的,士气低落,军心涣散,而且装备损失惨重,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力量。
在马斯河沿岸的一处渡口,驻守着法军第12步兵师(白人部队)和一支来自法属东非的殖民地黑人部队。法军第12步兵师的师长路易·拉波尔德少将,是一名典型的法国贵族军官,傲慢而又怯懦。当他得知古德里安的装甲军即将抵达马斯河时,脸色苍白,心神不宁,根本没有心思组织部队进行防御。
“师长,德军很快就要到了,我们必须尽快构筑防御工事,准备迎接战斗!”一名参谋官焦急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拉波尔德少将却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慌什么?德军就算来了,也未必能轻易渡过马斯河。我们有河流作为屏障,还有这么多士兵,难道还挡不住他们吗?”话虽如此,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恐惧,双手不停地颤抖着。
与拉波尔德少将的怯懦不同,驻守在这里的马赛黑人部队的指挥官,穆罕默德·本·阿里中校,却是一名凶狠好斗的军官。
他深知德军的强大,也知道此刻的处境有多危险。他没有等待拉波尔德少将的命令,而是主动组织自己的部队,在渡口的两岸构筑防御工事,架设机枪和反坦克炮,准备迎接德军的进攻。
“士兵们,马斯河是我们最后的防线,一旦德军渡过马斯河,巴黎就会危在旦夕!我们必须守住这里,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不能让德军前进一步!”本·阿里中校站在防御工事上,大声喊道,声音充满了力量。
黑人士兵们纷纷响应,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有的挖掘战壕,有的架设武器,有的搬运弹药,整个渡口忙碌而有序。他们大多是来自东非的游牧民族,身材高大,好勇斗狠,单兵作战强,而且熟悉山地和河流作战,是法军殖民地部队中战斗力最强的部队之一。
“轰——轰——轰——”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瞬间照亮了马斯河的两岸,浓烟滚滚,直冲云霄。法军第12步兵师的防御工事,在德军的空袭下,瞬间被摧毁了大半。士兵们吓得四处逃窜,有的躲进了战壕,有的则直接朝着后方跑去,根本没有心思抵抗。
拉波尔德少将看到德军的空袭如此猛烈,吓得魂飞魄散。他根本没有组织部队进行反击,而是带着自己的参谋人员,乘坐一辆吉普车,朝着后方仓皇逃窜。“快!快开车!离开这里!德军太强大了,我们根本挡不住!”拉波尔德少将一边催促着司机,一边回头望向马斯河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师长的逃跑,彻底摧毁了法军第12步兵师的士气。士兵们看到师长都逃跑了,纷纷丢弃了手中的武器,朝着后方逃窜。有的士兵甚至直接举起了白旗,向德军投降。原本部署在南岸的法军第12步兵师,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就彻底溃败了,只剩下一些零散的士兵,还在进行着微弱的抵抗。
德军看到法军第12步兵师溃败后,立刻发起了进攻。坦克朝着马斯河的渡口驶去,试图强渡马斯河。同时,德军的步兵也乘坐冲锋舟,朝着南岸划去,准备抢占渡口。
就在这时,本·阿里中校率领的黑人部队,发起了猛烈的反击。战壕里的机枪疯狂地扫射着,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德军的冲锋舟射去。反坦克炮也纷纷发射,炮弹击中了德军的坦克,发出剧烈的爆炸声。黑人士兵们沉着冷静,瞄准德军的士兵,一次次扣动扳机,将试图强渡马斯河的德军士兵击倒在河中。
前方的德军攻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强过一波。原本架设的三门反坦克炮,两门已被德军坦克的炮火炸毁,只剩下最后一门还在顽强地喷射着火焰,却也在德军密集的火力压制下,发射频率越来越慢。黑人士兵们的伤亡在急剧增加,战壕里到处都是蜷缩的伤员,有的在痛苦地呻吟,有的则早已没了声息,只剩下紧握步枪的手还保持着战斗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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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校!弹药快耗尽了!反坦克炮的炮弹只剩下三发了!”一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