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从鬼煞门楼主柳长空身上得来的‘纪念品’，长老若是需要，我可以分你一半。”
秦长老的目光落在归宗剑上，眉头皱得更紧：“柳长空的残魂藏在你剑罡里？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他突然抬手，竹杖指向叶远的丹田：“不出三月，这残魂便会侵蚀你的神智，让你变成第二个血煞傀儡。”
叶远心中一惊，却不动声色：“所以长老跟踪我，是想替天行道？”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剑罡境二重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可惜你晚了一步，我正打算炼化这残魂，正好缺个‘催化剂’。”
“催化剂？” 秦长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你想借我的剑罡之力？小家伙，你可知剑罡境二重与剑罡巅峰九重的差距，如同天堑？”
归宗剑突然发出清越的鸣响，剑身的青光与秦长老的令牌产生更强烈的共鸣。
叶远趁机说道：“长老若是不信，可以试试，若我撑不住，归宗剑任由处置；若是成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便欠你一份人情，日后祖地秘境若有重建之日，我叶远分文不取，免费提供‘建材险’。”
“建材险？” 秦长老被这新鲜词弄得一愣，随即失笑：“百年了，老夫还是头次见到敢跟剑罡境讨价还价的小家伙。”
他竹杖在地上一顿，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也罢，老夫便给你一个机会，也给归宗剑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秦长老的身影突然在原地消失。
叶远只觉背后一凉，归宗剑自动横在身后，与一根带着磅礴剑罡的竹杖碰撞在一起。
“铛！”
一声清脆的响声，叶远如遭重锤，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三步，虎口震裂，鲜血顺着归宗剑的剑鞘滴落。
而秦长老的身影已出现在他身后三丈处，竹杖依旧拄在地上，仿佛从未动过。
“剑罡境的‘缩地成寸’？” 叶远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这力量，我要了！”
他突然转身，主动冲向秦长老，归宗剑出鞘的刹那，
青光与剑罡交织成一道螺旋状的气流。
这是他结合《万剑归宗》与剑罡境二重创造的新招 ——“螺旋剑罡”，专门用来吸收对方的攻击。
秦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叶远竟敢主动进攻。
他不闪不避，左手捏了个剑诀，一股比刚才强几倍的剑罡从竹杖顶端涌出，化作一道青色的匹练，朝着叶远当头罩下。
“来得好！” 叶远不退反进，螺旋剑罡突然加速旋转，在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当青色匹练触碰到漩涡的瞬间，竟被硬生生卷入其中，沿着螺旋轨迹缓缓汇入叶远的丹田。
“嗯？” 秦长老的眉头微微一挑，竹杖上的剑罡再次暴涨：“有点意思的法门，可惜火候不足。”
涌入丹田的剑罡突然变得狂暴，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冲击着叶远的经脉。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撑爆，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青色的血管，如同蛛网般蔓延。
“好小子！” 大宝剑的声音在识海里炸响：“快引动柳长空的残魂！让他们互相吞噬！”
叶远强忍剧痛，意念一动，丹田深处的那丝黑色残魂被强行拽出。
正如大宝剑所说，残魂一接触到秦长老的剑罡，立刻发出兴奋的嘶鸣，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扑了上去。
“果然如此。” 叶远心中一喜。
柳长空的残魂本质是血煞之力凝练而成，而秦长老的剑罡则是至阳至纯的正统力量，两者相遇如同水火不容，却又能互相刺激，产生更精纯的能量。
“你在玩火！” 秦长老察觉到叶远丹田内的变化，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剑罡正在被一股阴邪之力污染，却又在污染中变得更加凝实，这种矛盾的变化让他也有些惊讶。
叶远没有回应，全身心投入到炼化过程中。
他就像一个精密的工匠，操控着剑冢之力在两种力量间周旋，将冲突产生的能量一点点提纯，注入自己的剑罡之中。
归宗剑悬浮在他头顶，剑身的青光越来越亮，将周围都染成了青色。
“剑罡境二重巅峰了……” 叶远能清晰地感觉到瓶颈的松动，只要再加一把劲，就能突破到三重：
“长老，再给点力！”
秦长老闻言，突然收起了竹杖上的剑罡。
叶远的螺旋漩涡失去目标，顿时变得紊乱，丹田内的两种力量失去制衡，开始疯狂冲撞。
“你这是？” 叶远又惊又怒，差点控制不住体内的力量。
秦长老笑眯眯地看着他：“小家伙，修炼哪有坐享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