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佟妃忽然轻声唤她，“您觉得如何？那玉虚心法……”

    皇后回过神，微微一笑：“很神奇。方才国师传功时，我只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这些年常有的手脚冰凉之症，好像一下子就好了许多。”

    “我也是，”佟妃眼中闪着光，“那清心诀让我心里特别踏实，好像什么烦心事都不重要了。”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感激与期待。

    院墙外，南宫宸并未走远。

    他站在一株老槐树下，静静听着院中传来的声音。黄蓉的讲解声，众女子的呼吸声，还有偶尔的低声交流，都清晰传入耳中。

    赵敏悄然来到他身边，低声道：“国师，您对她们……真是太好了。”

    南宫宸望着院墙，缓缓道：“她们也是人，也有追求健康、追求美好的权利。我既然有能力，便该给她们这个机会。”

    赵敏沉默片刻，忽然问：“那……国师为何不传她们更高深的武功？以您的本事，便是让她们成为一流高手，也不是难事。”

    “过犹不及。”南宫宸摇头，“宫中女子，不宜涉入江湖纷争。这些养生功法，足够她们强身健体，防身自卫。至于更高深的武功……若将来有人真心向道，且心性合适，再传不迟。”

    他顿了顿，看向赵敏：“你们不一样。黄蓉、你、小龙女，还有青桐、阿九她们，都是能在乱世中自保，能在变革中助我之人。所以我会倾囊相授。”

    赵敏心中一暖，低声道：“谢国师信任。”

    “去吧，”南宫宸微笑，“好好教导她们。三个月后，我要看到成效。”

    “是。”赵敏行礼退下。

    院中，黄蓉的讲解声还在继续。众女子的呼吸渐渐趋于一致，形成一种奇妙的韵律。阳光照在她们脸上，每个人都显得宁静而专注。

    南宫宸转身离去，青衫身影渐渐消失在宫墙深处。

    而他留下的，不仅仅是一门门功法，更是这些宫中女子从未有过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