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后宫那么多美貌女子，他一个都不碰；他不揽权——朝政大事，他都与朕商议，从不独断。”

    他顿了顿：“可偏偏……他什么都掌控了。”

    李德全不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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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康熙继续问，“国师到底想要什么？”

    李德全小心翼翼道：“奴才愚钝，但奴才觉得……国师好像……真的只是想实现那个‘天下大同’。”

    “天下大同……”康熙喃喃自语。

    这个理念，他听国师讲过很多次——让百姓安居乐业，让社会公平正义，让天下太平繁荣。

    听起来很美好。

    但如果要实现这个理念，就必须改革，必须触动既得利益者，必须……改变现有的秩序。

    而这，必然会引起动荡。

    “皇上，”李德全小声道，“奴才听说，国师在江南时，就推行‘天下大同’，很得民心。百姓都说他是‘活菩萨’。”

    活菩萨？

    康熙苦笑。

    也许吧。

    一个武功高强、手段高明、又真心为民的“活菩萨”……

    这样的人，他该怎么对待？

    对抗？打不过。

    顺从？不甘心。

    合作？也许是唯一的选择。

    “李德全，”康熙转身，“传朕旨意，即日起，国师所提新政，只要于国有利，于民有益，一律准奏。各部官员，不得阻挠。”

    “嗻。”

    康熙知道，这是他的选择。

    在国师划定的框架内，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负。

    虽然不自由，但至少……能让大清变得更好。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他想起国师说过的话：“皇上，你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皇帝。我希望你既能做好皇帝，也能……活得开心。”

    这话说得真诚。

    国师虽然掌控了局面，但从未羞辱过他，从未剥夺他的尊严，甚至……还在为他考虑。

    这样的人，也许……真的不是敌人？

    康熙不知道。

    但他愿意……试试看。

    试试在国师的框架内，做一个好皇帝。

    试试让大清，走向“天下大同”。

    “传膳吧，”他对李德全道，“朕饿了。”

    “嗻！”

    午膳很丰盛，但康熙吃得不多。

    他在想国师，想新政，想大清的将来……

    忽然，外面传来喧哗声。

    “怎么回事？”康熙皱眉。

    李德全连忙出去查看，片刻后匆匆回来：“皇上，是……是建宁公主。她说要来见皇上，有要事禀报。”

    康熙一愣：“建宁？让她进来。”

    建宁公主风风火火地进来，手里拿着一卷纸：“皇兄，你看！这是本公主……这是臣妹拟的‘公主学堂’计划！”

    她兴奋地摊开计划书：“臣妹要在宫里办一个学堂，教小太监小宫女读书识字！还要办诗会、书画展、音乐会……对了，臣妹还想办一份后宫小报，记录后宫的好人好事！”

    她说得眉飞色舞，眼中闪着光芒。

    康熙看着妹妹，发现她真的变了。

    不再是那个刁蛮任性的公主，而是一个……有理想、有干劲的女子。

    “这些……都是国师教你的？”他问。

    “是啊！”建宁公主点头，“国师说，臣妹有才华，不该浪费。让臣妹做自己喜欢的事，还能为后宫做贡献！”

    她顿了顿，小声道：“皇兄，臣妹觉得……国师真的很好。他不像那些人，要么巴结臣妹，要么怕臣妹。他教臣妹做事，教臣妹做人，还把臣妹当……当学生。”

    康熙心中一动：“学生？”

    “对啊！”建宁公主眼睛发亮，“国师说，臣妹是他的学生。他会教臣妹，也会管臣妹。做得好有奖，做不好……真有惩罚呢！”

    她说这话时，不但不害怕，反而……很兴奋？

    康熙看着妹妹，忽然明白了。

    建宁公主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而这，是国师给的。

    “好，”康熙点头，“你去做吧。需要什么，跟朕说。”

    “谢皇兄！”建宁公主欢天喜地地走了。

    康熙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感慨。

    也许，国师真的在改变这一切？

    改变朝局，改变后宫，改变……人心？

    他不知道。

    但他愿意……等等看。

    等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