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迷茫,只有一种纯粹的信任与期盼,她小声却坚定地说:“女儿觉得……这位南宫公子,或许……是可信的。”
黛绮丝微微一怔。
小昭继续轻声说道:“他那么厉害,连波斯的三位使者都打败了,若真想对我们不利,根本不必说这么多,也不必给出那些承诺……女儿看他说话时的眼神,不像是在骗人。而且,韦叔叔也说他一言九鼎……娘,我们躲在这里,已经十几年了。波斯的人还是找来了,下一次,我们还能躲到哪里去呢?殷离姐姐的病……也需要更好的医治……”
她的话语没有太多道理分析,更多的是基于直觉的信任和对未来困境的朴素认知。但这恰恰击中了黛绮丝内心最柔软、也最现实的部分。
是啊,躲,还能躲多久?下一次波斯来的人,会更强,更狠。小昭还这么年轻,难道真的要让她在这荒岛上,陪着自己一起担惊受怕,了此残生吗?殷离那孩子的情况,也确实需要更稳定的环境和更高明的医术……
黛绮丝看着女儿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期盼与信赖,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气定神闲的玄衣青年,心中那道坚固的壁垒,终于出现了决定性的松动。
女儿的这份“心”,这份纯粹的希望与敢于相信的勇气,或许,正是打破她十几年心防枷锁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沉默了片刻,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小昭柔软的发顶,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面向了南宫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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