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关于身份的问题,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中,没有嘲讽,没有逼迫,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和一丝……或许可以称之为理解的情绪。
“往事已矣,阳教主早已仙逝。”南宫宸缓缓道,提到了阳顶天,让黛绮丝身形又是一颤,“韩千叶先生之事,亦是造化弄人。你背负着过往的恩怨与恐惧,躲藏于此,以毒虫机关为屏障,以伪装掩饰真容,又能躲到几时?波斯总坛既已找上门来,第一次可以是风云月三使,下一次,又会是谁?你难道要让你身边之人(他目光扫过小昭和殷离),也永远活在担惊受怕、不见天日的阴影之中吗?”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打在黛绮丝早已伤痕累累的心防之上。
面具之下,一滴浑浊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沿着那布满伪装皱纹的脸颊,缓缓滑落。
旧日恩怨,如同跗骨之蛆,从未真正远离。而今日,一个神秘莫测的年轻人,带着绝对的力量和无与伦比的洞察力,闯入了她苦心经营的避难所,将她小心翼翼隐藏了十几年的伤疤,血淋淋地彻底揭开。
她,无处可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