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的疮疤。丘处机身后,王处一、刘处玄等人脸色微变,他们并非完全不知赵志敬的品行和杨过的处境,只是平日疏于管教,或觉得小事未曾重视,此刻被南宫宸当众揭破,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赵志敬更是脸色煞白,尖声道:“你……你血口喷人!”
丘处机面色阴沉如水,他没想到对方言辞如此犀利,句句直指要害。他强压怒火,冷声道:“此乃我全真教内务,是非曲直,自有公断,不劳外人置喙!杨过既入我全真,便当守我全真规矩!阁下强词夺理,莫非真要包庇此孽徒,与我全真教为敌不成?”
他终究是名门大派的掌舵人之一,虽觉理亏,但为了维护师门颜面,态度依旧强硬,将矛盾的核心再次拉回到“叛教”与“敌对”之上。
兵临墓下,言辞交锋的第一回合,已然火花四溅。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愈发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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