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页,那里记载着用清灵草炼制破蛊丹的法子。他看着被押下去的大长老,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眼神,那里面藏着的不是恐惧,是了然。
我们去后山。李仲接过凤璃递来的玄冰龙血剑,剑身的龙纹在晨光中缓缓游动,清灵草的花期只有一个时辰,再晚就来不及了。
护脉卫元老突然按住他的肩:主峰传来消息,藏经阁的护阵又被攻破了,这次来的...是玄冥阁的阁主。
李仲的目光落在议事厅的匾额上,那块写着济世救人的牌匾在血腥气中显得格外讽刺。他握紧剑柄,掌心的玉佩与剑穗同时发烫,仿佛在呼应远方传来的沉闷鼓点——那是万蛊窟的祭阵开始了,也是他们必须直面最终决战的信号。
走出议事厅时,朝阳正从云层后探出头。李仲回头望了眼那座承载着家族秘密的建筑,突然明白父亲为何要将真相藏得如此之深——有些责任,必须等到血脉觉醒的那一刻,才能真正扛起。
凤璃的玉笛突然发出清越的声响,与玄冰龙血剑的龙吟交织在一起,像在为即将到来的决战奏响序曲。李仲看着她眼底的坚定,突然想起丹房铜镜里映出的自己,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命运早已在拓本的引灵二字上,写下了属于他的答案。
后山的风带着血腥味吹来,吹动两人的衣袂。远处的万蛊窟方向,隐约传来钟鸣般的声响,那是母蛊即将苏醒的征兆。但这一次,李仲的眼中没有丝毫畏惧——他的血脉里流淌着父亲的守护,手中握着破局的关键,身边还有并肩作战的伙伴,这就够了。
走吧。他伸手握住凤璃的手,玉佩的温润与剑柄的寒凉交融在一起,生出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去取清灵草,然后...了结这一切。
护脉卫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像支整齐的战鼓。阳光穿过树梢,在他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将前路的阴影一点点驱散。李仲知道,从踏入议事厅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是那个只能在丹房里钻研拓本的旁支子弟——他是李家堡的守护者,是抗衡邪祟的希望,是所有被阴谋裹挟的生命,最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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